然已经是火上眉梢的状况了,“臣女需要调令权也仅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为表哥解忧,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当然,在表哥同意之前臣女也会证明成效,到时全凭表哥自己决定要不要接受这个条件继续按臣女的法子治水。”
御子慕沉默几许,随即波澜不惊地抬眸道:“那本宫就等着君表妹所谓的成效了。”
他接手此事够久了,朝中定然出了风声,必须尽快解决才是,不然父皇怕是要对他失望了。
若君语清当真有本事治好赤水那一半调令权对他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只要压住消息即可,不然就算治好了江南水患恐怕也不是他御子慕得父皇青睐。
这就是调令权的无形作用之一。
君语清柳眉舒展,温婉大气地弯起粉唇,“定不会让表哥失望。”
眼里盈满笑意的水光中厉色一闪而过,与她眉心的蓝色珠宝折射出来的微光一样迅速消失在顾子慕视线里。
御子慕难猜的黑眸笑意不达眼底,随意将目光落在已经凉透了的茶水上,指尖轻点杯沿。
院子里墙面上的藤蔓在雨后疯狂地生长,企图霸占整面高墙。
……
姜怀柔在抵达寒境之前就换下了那套轻便的装束,换上了保暖的衣裙,她的披风都染上了粒粒风雪。
抬眸朝白雪皑皑的雪山看了一眼,随即不作迟疑地迈步从山口处进去。
她来的是寒境,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是她来的是寒境环境最恶劣的一个地方,降雪谷。
降雪谷位于层山之间,冰雪累累,这无尽的雪地之下不知埋了多少白骨,据说寒冷到饶是神仙来了也得打个喷嚏。
除非功力深厚,否则在降雪谷待不上半日便会在风雪肆虐之中毙命。
她就不一样了,大概是第一个因为体内中毒而抗寒的吧。
耳畔的呜咽呼啸更是加剧了空旷,白茫茫一片的寒和撕裂的风都直直冲着姜怀柔叫嚣,每走一步都有些艰难。
流云染就在降雪谷的某一个地方,可降雪谷这么大她就算走上三天三夜也很难找到流云染。
狼叫声凄厉地响彻空谷,姜怀柔挡着风雪的手一滞,流云染有镇寒作用,虽说雪狼不畏寒,但它们的猎物就不一定了,肯定会在适宜生存的地方居住。
那么雪狼很有可能也在流云染附近等候猎物。
姜怀柔没再犹豫,观察了周围的地形,迈步向狼叫声的源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