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是转手给黎智的,所以他才并不知道里面放的还有碎片?
“看来只有等回去后问问江老了。”宁治说道,若摘下流光仙萤的不是黎老,那么刚才黎老无非是在隐瞒,问他是不可能了。
御景煊若有所思地看着桌案上的茶盏,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眉目微冷地快速伸手扶上窗沿稳住身形。
还没开口就听见很少发脾气的宁治忍着怒气喊道:“想死就滚一边去,拦别人的马车算怎么回事?让开!”
话音刚落,街上围观方才惊险一幕的百姓像是被人点了穴位一样打开了任督二脉,纷纷上前指指点点,巧舌如簧。
“人家君姑娘不过是不小心跑到了马车前面,说话至于这么难听吗?”
“这人群熙熙攘攘,你自己驾驶马车不知道看着点,差点撞到人家君姑娘,自己不道歉就算了,还辱骂人家?”
“君姑娘放心,我们都看见了,保准给你撑腰,道歉!”
其余的听见了也纷纷喊话:“道歉!”
宁治顿时憋了一肚子气,脑袋都快被这些不讲道理乱扣帽子的人给气炸了。
纷乱中,一声低沉磁性的嗓音从马车里传出,冰冷至极:“宁治,碾过去。”
此起彼伏的“道歉”声没有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凌厉嗓音硬是震慑住了群情激愤,未见其人,先闻其势。
这么一声无情的“碾过去”一时竟让人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宁治简直看都不想看眼前这群不带脑子说话的所谓路人的“伸张正义”,目光深深地看了眼还在马车前站着的人,“遵命。”
说罢便挥起缰绳速度丝毫不慢地往前冲去,旁若无人,不带犹豫。
君语清尴尬地咬紧下唇,心中思量,打定主意后不由握紧了衣袖。
这个机会,她一定不能错过。
在马车快要撞上君语清时,周遭的百姓又是一阵惊慌出声:“君姑娘,快躲开!”
君语清像是被吓懵了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姿态狼狈地往一侧躲闪,却还是被马车创到了左臂。
当即痛呼一声跌倒在地,秀眉微皱地捂着左臂,我见犹怜。
宁治只冷淡地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回了头,谁知马车竟被团团围住了,移动不得。
成功被激起保护欲的彪头大汉凶神恶煞地盯紧了马车里的人,更何况江南百姓现下已甚是尊崇挽救了江南危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