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颤颤巍巍地双手撑地想要跪直,却吃痛地跌倒回去,外表装的有多像,她的内心就有多悲酸。
大多数人是不敢吭声的,但也有被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并且觉得占理的人当出头鸟。
“等一下!”
御景煊迈出去的步子并没有停下,神情有一瞬的不耐。
那道年轻男子的声音喊得更高了,甚至追出了人群:“殿下!您不应该让君姑娘罚跪!”
“是您的马车撞了君姑娘,甚至她都伤到站都站不起来了,要说没理,也是您没理啊!”
见前面那道背影停下来,年轻男子朝君语清递过去一个放心的安慰眼神,君语清更是一副可怜模样惹得那个年轻男子正义感爆棚。
御景煊不急不缓地转身,狭长的丹凤眼漫不经心地看向不带脑子出门的年轻男子,薄唇微张:“是吗?那你就陪她一起跪着吧。”
周围的人群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暗叹这位煊殿果真如传言那般,人狠话不多,也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年轻男子的脸上顿时一阵泛红,颇为局促地环视一圈,大声说道:“难道你们都忘了吗?是谁快要治好了金宁江?挽救咱们于水火,是君姑娘!现在她受了委屈,你们都当缩头乌龟,你们这难道不是让君姑娘寒心吗?”
一些看得明白原委心思灵活的人暗叹这人被冲昏了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明摆着和煊殿叫板。
当然也不乏一些被煽动的:“是啊,是君姑娘救了咱们,咱们不能放着人家不管啊。”
于是隐隐又有声音从人群里响起,君语清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得意地勾起了唇角,这样,煊殿就会注意到她了吧,也知道了她的不凡之处,一举两得。
宁治见愈演愈烈的舆论,不由冷愤地看了眼实则一直在背后当推手的君语清,想不清楚她为何这般纠缠不休。
御景煊眉头微蹙,冷下来的神色彰显出此刻的烦躁,正要动怒却被一声熟悉的软甜嗓音打消殆尽。
“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姜怀柔挤过人群慨叹出声,楚不闻也皱眉帮姜怀柔避开水泄不通的层层围堵,把整个街道都给堵住了,他们想要过去还得穿过人群。
在一众声音里并不明显,可御景煊还是捕捉到了。
宁治在看见从人群中挤出来堪堪站稳的两人时不由瞪大了眼睛,惊声道:“姜姑娘?楚不闻?”
然后,就见方才还气息冰骇,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