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自会掉落。”
之前皇后举办宴会,她对这个君语清是有印象的,没想到她的目标竟是御景煊。
也够阴损的,背地里掐人伤口。
君语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觉浑身疼痛起来,而姜怀柔已经全然没有心思再去看她,转身拉过御景煊的手,“走吧。”
御景煊反握住姜怀柔的手带她往前走去,只是在转身余光瞥见君语清时,黑眸中一闪而过的寒意冰冷地可怕。
走了一会儿,姜怀柔背上的痛感越来越清晰,之前夜无笑让手下打的三十个板子本就没有好全,那些膏药也只是止痛促进伤口痊愈,新伤添旧伤,又被君语清下狠手,不用看她都知道后背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步子越来越慢,御景煊察觉到手心的湿润不由一滞,蹙眉看向垂着脑袋的人儿,“是不是身体不适?怎出了这么多汗?”
姜怀柔咬唇忍着痛,大脑已经有些模模糊糊了,御景煊见她不回答,目光微凝,停下步子往前大步一迈面对着姜怀柔,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由分说便挑起姜怀柔的下巴。
瞧见眼前那张毫无血色,冷汗直冒的小脸时御景煊不由眸光一颤,神情紧张地快速打横抱起昏沉的姜怀柔以最快的速度往庭院走去。
楚不闻和宁治已经先行回庭院了,没过多久就见殿下抱着姜姑娘回来了,步履虽稳却急切万分。
低沉的嗓音冷得骇人:“去把容钰喊过来!”
还没来得及回复那道玄色身影便消失在了庭院,一刻也不耽误地踢开房门进去了。
楚不闻想起姜怀柔背后的伤,猛地一拍手说道:“我想起来了,姜姑娘受伤了,宁治你在这等着吧,我去喊容公子。”
宁治点头。
房间里。
御景煊小心翼翼地把姜怀柔放下,让她趴着避免碰到伤口,又把被子搭上。
手指微颤地拂开已经被汗浸湿搭在脸侧的发丝,轻声喊道:“柔儿?”
然而眼前闭着眸子痛苦皱起秀眉的女子并没有回答,没过一会儿便脸颊通红,就连耳朵也红得彻底,御景煊拧眉用手背探向姜怀柔的额头。
还没碰上手背上就顿感一阵沸腾的热气,心下一沉,换了手心抚上脸颊,热得不像话。
不由眉目一凛,起身就往外快步走去,沉声喊道:“到了吗?!”
宁治心跳顿时露了半拍,忐忑直言:“还没到,楚不闻已经去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