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了。”
没打一会儿,那婶子就高兴地拍手惊喜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金宁江的水刚恢复了些,大家情况都有所好转,只是身体还是不如从前,打太极能强身健体,小伙子你先等等,婶子去把大家伙喊来一起练着。”
容钰瞳孔惊吓放大,“诶,婶子,别!”
伸出去的手无助地在空中划了几下,没能把人喊住。
顿时欲哭无泪。
于是,庭院附近的街道空地上,间距规整地站了将近百号人,目光齐刷刷地认真看着最前面的容钰,跟着他学。
楚不闻慨叹:“这婶子号召力还挺强。”
“容公子何时如此岁月静好过?之前不是在疯着玩就是在疯着玩的路上,这么一看,可喜可贺。”宁治打趣道。
而容钰就没这么轻松了,教也有个教的步骤,开始还皮笑肉不笑,后来就投入进去了,认真地帮他们纠正动作,脸上的笑都带着暖气,说话也轻缓刚劲。
“怪不得听别人说打太极修身养性呢。”看这氛围就知道了,楚不闻再一次感叹。
于是乎,本站在一旁看着的两人百无聊赖之下也饶有兴致地加入了打太极的行列。
从半空中飞过的群鸟好奇地瞄了一眼,又欢快叫着飞远了。
从城南飞云锦出来路过此地的徐慕年等人颇为新鲜地看着眼前一幕。
徐慕年看了眼队伍壮大的人群,“这不是太极拳吗?”
应音是有些惊喜的:“这我熟啊,刚入魏远山那几年还有长老偶尔带着弟子练习,新弟子必备啊,这么一想也有好些年没练过了,还挺怀念的。”
魏远山不强制,算是一门业余辅修,感兴趣的弟子可以报名学习,为期一年,他连着报了四年,带他的长老是昆长老。
姜尧说道:“怀念?这机会不就摆在眼前吗?走,学学去,遇上了就别错过。”
在姜尧看来,一程有一程的风景,坦然珍惜。
赵谦也赞同:“那边还有位置,咱们过去。”
萧云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谦拽着大跨步过去了。
其余三人见状也跟了上去,站好学了起来。
应音不愧是学过几年的,打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徐慕年他们都不用再艰难地把目光越过人群去看最前面的教程了。
容钰喊一式,别人跟着学一式:“右揽雀尾!”
嗓门要足够让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