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凌几人也停了下来拉伸一会儿就去找应音了,刚巧应音他们一群人也正要过来,就寻个不挡路的位置聚在一块了。
赵谦正翩翩笑着,眼角余光却突然注意到了一个身影,不由挑眉一讶,又波澜不惊地收回目光。
而冷傅,则是从始至终都是如常的冰霜脸色,看不出有何变化。
两波人都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也自是注意到了一个并不陌生的脸庞。
应音和萧云逸暗戳戳地看向淡然若水,处变不惊的赵谦,还没开口说话就各自被徐慕年和姜尧不动声色地提醒拉回了目光。
两人轻咳两声正色,也是,草率了,毕竟被人从天砸趴的黑历史也是没谁了。
“听说你们清风涯接了个任务,佑凌你们一齐过来江南是为了这个吧?”应音笑道。
与此同时,徐慕年长身玉立地晃动着手中的折扇,琥珀色的眸子朝一个方向看去,不动声色地收了折扇目光讳莫如深,似笑非笑的唇角微勾。
这不是御景煊的侍卫吗?看来他也在江南。
韩佑凌等人没注意到对面几人的异常,点头回答:“确实如此,不过君太尉的孙女也过来协同三殿下治水了,且有了进展,咱们魏远山的临危受命就看成效如何了。”
这个应音他们也是听说过的,实在是最近君家小姐在江南声名大振,想不知道都难。
“我倒是好奇那到底是什么神丹妙药,听说江老给了煊殿一颗墨海珠都没用,难不成这丹药比墨海珠还要厉害?”萧云逸说道。
宇文霆浩他们也不好过多评价,而没掺和到此事的徐慕年等人说起来就自在得多。
姜尧理性坦言:“一颗丹药能消了大片金宁江的污垢,只能说是天方夜谭,除非,是毒而不是天灾。”
话落,王大哥赞赏地看了眼姜尧,“没错,据我观察,的确是毒,但具体是什么毒还尚未可知,仍需进一步研究。”
又接着依据常识说起:“再者说,比例有限,区区一颗拇指大的丹药对上金宁江无疑是天地蜉蝣,沧海一粟,若是各处抛一颗也就罢了,可单凭一颗,就算丹药全部发散,最多也只能影响周遭一片,偏偏金宁江的水尽数都受了影响,这点也是奇怪。”
这些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他看这些年轻人不凡,说不定也能有什么好的见解,有则听,无则当个浮烟笑谈。
宇文霆浩点头道:“可惜丹药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