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语清不可置信地擦去嘴角的鲜血,她不过骂了她一句,就护到这种地步吗?那她要是伤了她的性命呢?
姜怀柔不耐地看了眼张口乱咬的君语清,“丹药是别人硬塞给你的吗?自己听信旁人之言,连这丹药到底有什么作用都不清楚便自作主张。”
又冷眸看她淡声说道:“君语清,上次的三枚银针还没让你长记性吗?”
这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张口就骂人的模样很难联想到她是君府精心培养的嫡小姐。
君语清目光一抖,噤若寒蝉,咬唇打定了主意就甩袖而走。
姜怀柔手里握了握那枚丹药,神色冷凝,内心百感交集。
她就算和君语清说再多也是无用之功,现在要紧的,是如何尽快恢复金宁江的原状。
御景煊注意到姜怀柔有些神情恹恹,上前问道:“可是累了?”
姜怀柔点点头,本就虚弱,现在确实累了些,“是有些累,但现在要紧的是受伤的百姓,我需要去买些药材,你们就别跟着我来回折腾了,先回去吧。”
话落御景煊就凝下黑眸,目光沉沉地看着姜怀柔。
容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趣声豪横地从容道:“这么粗个金大腿站在你面前,这你都不抱?天理难容啊。”
姜怀柔奇怪地看了眼容钰,“我就去买些药材,还轮不到要抱大腿的程度吧?”
又笑眯眯地看向御景煊,“你说是吧?”
御景煊垂眸睨了她一眼,淡然收回目光拉着她就往前走,“要买什么回去写下来,派人去买,自己伤势如何不清楚?”
容钰疑惑问道:“买药材作甚?”
姜怀柔侧脸看向容钰,解释出声:“其实,这丹药出自我手,本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总共有三颗,第一颗净化,第二颗烟火,第三颗灭寂,爆炸声便是来自烟火。”
“我手上的这颗是灭寂。”
还好灭寂没被丢下去,不然就完了。
一语惊人,就连御景煊目光里也带着些许讶异。
楚不闻瞪大眼睛诧异道:“姜姑娘还会制丹?”
如果说让君语清声名大噪的那颗丹药便是“净化”,那么制丹人的实力自然不言而喻。
姜怀柔思索了会儿,“嗯,懂点医术。”
“丹药怎么就落到君语清手上了?听你说貌似还是旁人给她的。”容钰问道。
姜怀柔眼波流转,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