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是一只有雅趣的兔子,赏景,对,还是赏景吧。
想它兔爷纵横四海,谁也不怕就怕这个暴君,一言不合就要拔它兔毛给它洗干净再烤了吃。
那小美人扯就扯吧,也罢也罢,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心中泪两行啊!
不行,它需要安慰!它要和暴君抢小美人!兔子舒适地眯着眼又使劲地往姜怀柔胳膊上蹭,还挣扎着站了起来伸出两只爪子要抱抱。
奈何捧住了一团香香的秀发,又放下。
姜怀柔目瞪口呆地看着怀里的兔子,此刻正姿态优雅地把被它弄乱的长发给扒拉到顺滑整齐。
这么乖的吗?!
御景煊狭长的丹凤眼微眯,迅速出手一把揪住了不安分的两只兔耳朵提溜起来。
这只兔子今日怎么回事?跟发春了似的,黑眸微凝,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某处。
眼神威胁:信不信本殿让人把你阉了?
兔子兔眼惊恐地在空中划动着四肢,一阵心虚,它就不该有和暴君抢小美人的明显举动,哼,暴君竟然威胁它,下次它就暗暗地抢!
眼神无辜地看向小美人,快帮帮它~
姜怀柔嘴角微抽地看了眼突然被御景煊提起的兔子,柔声道:“你提它干什么?吓到它了。”
说罢伸手就要去抱回来,却“嗖”地一下眼前没了那一团雪白,瞪眼顺着弧线看去,兔子身姿矫健地稳稳跳落在地。
不由松了一口气,转身挣开御景煊不满地轻轻捶了一拳宽阔的胸膛,“你扔它作甚?伤着了怎么办?”
御景煊蹙眉,神色幽怨地看了眼姜怀柔,“它比我还重要?”
姜怀柔讲理:“谁让你先欺负它的?不许再扔它了,听见没?”还好这只兔子灵活。
呵,这蠢货功夫起码一个顶的上十只,现在扔它一下倒还威胁到他的地位了?
御景煊闷声道:“嗯,今日不再扔它了。”
往后何时再兔心不正,可就别怪他无情了。
姜怀柔气笑了,也不同他多言,转身向被扔到大老远的兔子走去。
兔子心中是一阵烟花灿烂,总算有人能制得住暴君了,它的好日子来喽~
在姜怀柔没看见的地方,一只兔子嘚瑟地朝御景煊扭了扭屁股示威,又跳转过来正要蹦跳着欢呼,却被一道熟悉万分的寒沉目光吓得一屁股蹾坐在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