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关上了院门。
躺在床上休息时,突然想起容钰让她帮忙找的玉佩,不由撇嘴,容钰也真够随机应变的,为了兄弟不惜再添一笔风流史。
玉佩是假,引她去芳菲林是真。
辗转间,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一切,却又不禁多了一番思索,御景煊为何喜欢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淡漠疏离,生人勿近,可从芙蓉镇开始她便隐隐约约感受到御景煊待她的特殊。
尤其是青阳县一行过后,再见时突然就直言喜欢。
今日他提起的却是入京那日她看梅花,比芙蓉镇还要早些,总不能一见钟情吧?御景煊并不像是会轻易动情之人。
姜怀柔晃了晃脑袋,赶走思绪,权当是她多想了,闭眼心情愉悦地进入梦乡。
翌日。
一行人分乘两辆马车往京城方向去了,御景煊神思不透地望向渐行渐远的马车,沉默不语。
容钰也随意瞧了眼,散漫提醒:“别忘了正事,走吧。”
御景煊薄唇微抿,长睫下的黑眸讳莫如深,不久,冷淡地应了一声:“嗯。”
……
到了京城,王驿虽面色如常,但掀开窗帘的手早已出卖了他无法平静的心绪。
目光冷静却又热怀地将外面形形色色的人与建筑风景尽收眼底,感怀万千地抬头望向蔚蓝无际的天空。
“离开故土已十年有余,没想到还有重回京城的机会,车水马龙的长宁街,比之往日更为繁华。”
同在马车上的韩佑凌三人听到感慨不由也觉些许心酸,安慰道:“王大哥且放宽心,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人事物有所改变也是常态,嘉宁能越来越好,也是万众所期。”
王驿放下窗帘,正坐着看了一圈三人,说道:“若不是几位不嫌弃我罪臣的身份,与我为友,递我机遇,我又如何能再次踏上故土?王某感激不尽。”
尚承风颇为认真地接话:“王大哥不必妄自菲薄,古有诗曰:‘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抓住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王驿笑着点了点头。
到了之后,便有朝廷派下来的人对接安顿,嘱咐相关事宜。
待休整完毕,曾上朝数载的王驿再一次踏上了通往朝堂之上的恢宏长阶,接连天边,可览万物,气势磅礴。
“宣!王驿,魏远山弟子觐见!”
重长尖耳的声音落下,朝堂中秩序井然的朝臣纷纷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