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的丫鬟说罢还四处张望了一下,另一个丫鬟见此不由好笑地制止出声:“瞧你这胆怯的样儿,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吗?有何谈不得的?”
说起这个一众丫鬟顿时来劲了,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不停:“那么多人都看见抱在一块了,煊殿还那么宠溺咱家小姐,绝对假不了,就看老爷和夫人什么态度了。”
指不定没过几日婚约就下来了。
“唉,还是有点晕乎难受,那可是煊殿啊!不过,对方是小姐,倒也没那么让人接受不了,好想八卦一下他们两个的爱情故事啊。”
小厮丫鬟们与有荣焉地哄笑一通。
不远处的姜贺与郑锦乔恰巧将小厮丫鬟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楚,姜贺抿唇几许,看向身侧的郑锦乔,凝声问道:“夫人怎么想?”
郑锦乔风韵犹存的脸上带有浅浅的愁绪,“这两个孩子,太心急了。”
“何出此言?”
郑锦乔嗔瞪了一眼不甚在意模样的姜贺,“你还能不知道吗?他们两个才在一起多久?了解的能有多少?如今这般轰轰烈烈,若今后有何异样,只怕不好收场。”
姜贺倒不这么想,威严的脸上带笑,“为夫倒是觉得,他们啊,是认定对方了,夫人等着瞧吧,想必过段时间就该热闹起来了。”
他看人一向很准,尤其是自打上次华庭畅聊之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郑锦乔是听不懂姜贺口中的“热闹”是什么意思,好笑道:“你卖的什么关子?还是先想想怎么处理好此事吧,再来个热闹,可就顾不来了。”
既然传得已经沸沸扬扬,总不能让柔儿没名没分地跟着煊殿吧?虽说嘉宁风气自由对这方面不过多要求,但毕竟煊殿身份特殊,若少了正式,难免柔儿不会被人看轻了去。
姜贺愉悦一笑,也不明说,未成之前,还是别下定论得好。
将近傍晚时分,姜怀柔疲惫地从药房里出来,手里攥着一颗棕褐色丹药回了房里。
轻舒口气,直接将其吞了下去,打坐运作丹田调气。
感受到身体筋脉的活络与舒畅,姜怀柔猛地吐出一口黑红鲜血,眉头紧锁,纤手撑地,脸上不由放松起来。
这是被她用功力逼出来的丹药效用过后的淤血,自此,幽蝶香的毒已经解了个彻底。
轻声喊道:“知书。”
一直二步不移守在门外的知书一听见便急急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