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不同领域,倒也没有多少交际。
当日大殿受登,他也看在眼里,既然与柔儿交好,那么他也没什么顾虑了:“请王大人进来吧,先好生招待着,本将军马上就到。”
王驿在偏厅等了没多久姜贺便阔步过来了,面色平和地起身行礼:“下官王驿,见过姜大将军。”
入座的姜贺不由更欣赏几分,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说的大概就是王驿吧,“王大人客气了,快请坐吧。”
王驿点头坐下,“多年未见,姜大将军已然是立下汗马功劳的常胜将军,记得下官走时,恰逢您出征边关,不知姜大将军可还有印象?”
姜贺爽朗一笑,“是有,当时青洲巨变,我领军前去收尾,还得圣令捎载了你们一程,本以为圣上这是松口了,没成想,这一别竟是十年有余。”
不乏有些人把乐安公主之死归咎在王驿的弟弟王治身上,毕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只有王治和乐安公主知晓了,当时只有他们二人在,乐安公主一死,皇家顾及脸面,王治无论如何也是少不了惩处的。
听说王治百口莫辩之下疯疯癫癫,再加上王驿和韩文崇求情,也因祸得福逃了死罪。
王驿摇头笑叹:“时间如同白驹过隙,再回首,哪里还有月圆花好?下官今日来,也是因着重归旧场,思及亲人夜不能寐,这才找上了姜大将军。”
“承蒙您捎载一程,不曾亏待王家上下,下官心中感念,也斗胆过问一句,不知姜大将军可否知晓舍弟疯癫趁乱逃了囚车之后踪迹如何?”
姜贺凝眉思索,“这……”,他记得是有一队人马过来劫囚,目标就是王治,“你也在场,想必也能看出那些人都是死士,这也是为何后续本将军不再追捕王治的原因之一,朝廷派去找人的士兵也都无功而返,若真要说起线索,本将军也只了解到一星半点。”
再深的,他不能说,也不敢说,只看王驿怎么琢磨吧。
王驿听见线索两个字时已经心中有些波动,不免有些激动,“姜大将军但说无妨,只要能找到舍弟,下官愿听其详。”
姜贺捋了捋胡子,“有人想要王治的命,自然也有人想保王治一命,且有绝对的实力保住他,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应该没有人能想到,王治逃到了京城吧?”
他收到来信时,也是惊讶的,转念一想,还是收了兵直接往边关去了。
王驿脑袋现在一片混乱,喃喃自语:“谁要保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