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殿下对姜姑娘设不设心防,殿下的书房也确实没什么机密,他们也是被允许去过几次找铃铛的。
姜怀柔谢过侍卫之后就步履悠然地边赏景边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推开门就是淡淡的书卷气混杂着好闻的中草药香薰,静心调气,姜怀柔只大致环视了一眼便越过屏风直奔侍卫口中的书案处。
蹲下身看了看,顿觉一阵头疼,可不就在桌腿和地毯那卡着的吗?关键是距离还不远,抬头张望四周,却也并没有能派得上用场的工具。
小脸愤愤地揉了揉四爷毛绒绒的脑袋,“你呀,”又举起兔脸高贵的四爷轻晃逗它,“怎么这么会丢铃铛啊?”
把手脚挣扎的四爷放在地毯上,认命地爬到书案下面去够铃铛,握着铃铛正要出来,脑袋上空却突然“咚”地一声,下意识抬头却一头碰在了书案上。
姜怀柔“啊”了一声,呲牙咧嘴地出来毫无形象地坐在地毯上揉着脑袋,秀眉紧皱,抬眼看向跳到书案上乱蹦跶的四爷,低声怒吼:“四爷!”
还不待“捉拿”眼前欢腾的四爷,余光却注意到经此一闹登时散了一地的信件。
气呼呼地舒了一口气,手掌撑地要起身收拾整理,然而,视线却被紧紧地黏在了其中一封从信封里被抖出来的书信。
有她的名字,有慕容凌夜的名字,甚至是......夜无笑。
心上凉了半截,耳畔嗡嗡作响,任四爷怎么闹腾她的注意力也难以分到除了这封信以外的情景上。
手指颤抖地拿起信封,迟疑一瞬,还是展开了字体娟秀的书信。
“禀殿下,姜家大小姐的确是黑羽一党,可能是个圈套,殿下小心。”
“禀殿下,目标已在客栈附近同黑羽手下会和,可以确认,应是黑羽的三少主,只是那个黑羽手下咱们的人跟丢了。”
芙蓉镇?姜怀柔没想到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御景煊的眼皮子底下,所以他早就知道了她是黑羽一党的?既然知道她是他的死对头,那后来的一切又算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
从她看见夜无笑的名字和她出现在同一面信上开始,她便已经做好御景煊已经知道些什么的准备,对此,更多的是疑惑,疑惑为何御景煊没有选择拆穿她。
敛了敛心神,又拿起一封同样印花的信件拆开,心中的恐惧渐渐淹没理智。
可长长的书信她却只看进去了让她刻骨铭心的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