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夜无笑没后手,玺印若当真能被找到并且摔碎,凭夜无笑的性子,他不会除了疯气再无其它情绪。
也正因如此,她还是要见夜无笑的,可显然要经过御景煊的同意,从昨晚御景煊带走她的那一刻她便清楚这一点。
只是在此之后,一切都该回到正轨了,事实证明,肩有深仇,血海难忘,小心翼翼从玻璃渣里捡起的糖果终归于看似美满实则深渊之下破碎离散的她来说太过奢侈。
看不出情绪的眼眸宛若千丝缠绕,如果可以,她恰好也想借此事冷静一段时间。
想罢,不作犹豫地应了下来:“本就答应王大哥尽一份微薄之力,而今又有韩伯父此言,自当是没有顾虑,不过明日我有事在身,不能前去,赵西荣现在的情况怎样?”
王驿是懂一些的,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是青洲的蛊毒,要不了他的性命,但应是服用大量与之相克之物才陷入了昏迷。”
也许韩丞相和姜大将军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姜姑娘定然是明白的,赤云和忘川鸟皆与青洲有关,还不待着手查出个所以然便又出了一档子和青洲有关的事。
之前商定不声张此事以免旧事成慌,可现在又平白无故出现青洲的蛊毒,禁不起深想,十有八九是青洲要有所变故啊。
正如王驿意料的那样,姜怀柔也想到了这点,转眸思考几许,“我也不一定有把握能解开这蛊毒,还是待看过再说吧。”
韩文崇目光锐利却又颇为慈和地看向姜怀柔,悠声说道:“那就多谢姜姑娘了,”又趣笑着将目光投向从始至终都不曾打断姜怀柔决定而是沉敛默许的姜贺,“姜大将军怎么一言不发?”
姜贺扬起的笑意一滞,摆手爽朗笑道:“有你们,还要我补充什么?若真要说,倒还真有一句。”
神秘兮兮的语气神态让三个人都满脸好奇地齐齐好奇看了过去。
“动了谁的奶酪谁就站不住脚,都是这么个理儿。”
譬如,君太尉他们盯上盛卫军的异动挖空心思找漏洞无非是听到了从江南传来的消息,认定大将军府已与煊殿拴在一起,便也没了顾忌。
而安县一事,时隔数月又被放在明面上来,谁又会胆战心惊呢?
这话姜怀柔理解的并不算透彻,但久经官场风云且立大流的韩文崇和王驿却清清楚楚,心下都有所估量。
“此事我会留心,若真能在蒋少卿手里做到天衣无缝,他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