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交待:“昨晚在朋友家休息的,忙完已经很晚了,”
郑锦乔心疼又无奈,“以后再晚也要回自己家知道吗?传个话也行,好派人去接你,住别人家总归是不太好的。”
“男的还是女的?”
姜怀柔答得毫不犹豫:“女的!”
看不出一丝破绽。
郑锦乔轻舒口气,“那就好,不过柔儿,娘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与煊殿的关系也算是昭告天下了,平日里尽量注意些,莫要落人话柄,谣言不也有三人成虎的故事在前吗?”
姜怀柔环上郑锦乔的胳膊,脑袋微倚,笑眯眯地点头,“知道啦,我会注意的。”
回去惜庭居之后,姜怀柔找出了之前放好的一块玉珏,现在不还可能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只是......
盯着玉珏的眼眸微凝,当初她谎称自己名为二丫,如今声名皆起,三殿下定然也知道,罢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吧。
想罢,姜怀柔带上玉珏就去了三皇子府,却扑了个空。
“我们殿下不在,姑娘还是改日再来吧。”小厮说道,再者,他们殿下哪儿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姜怀柔沉默几许,又问:“那江一在吗?”
小厮厉声道:“大胆!谁允许你直呼江侍卫大名?不在,你若纠缠再不离开,就休怪我等不讲体面了。”
另一个小厮却想得多些,不动声色地打圆场:“姑娘莫要在意,如果当真是有急事,你可以去长宁街的听雪楼看看,殿下最近常去那里。”
姜怀柔没理会那个小厮的无礼,清婉一笑,“多谢了。”
而听雪楼的某一间包厢里。
酒味冲天,御子慕修长的手指握紧了酒盏,但教养和理智却并没有让他把手里的东西给摔出去,也不会酩酊大醉。
凤眸里的悲怆和自负在此刻占了上风,平日里温润沉稳不与争世的表象尽然被揭下,赤红的双眼醉意朦胧。
江一想劝,却知定然和前几日一样劝不动,“殿下,不能再喝了,有伤身体啊。”
御子慕倚靠在座椅上,抬手遮住了眼睛,“本宫为什么总是比不过御景煊?小时候,他和大哥关系最为要好,本宫虽是同胞弟弟,却不及他,所有人都围着他转,长大了,父皇总是偏心他,为了他,久不立太子,是要等他洗清骂名好让他当得安稳吗?”
江一脑门一跳,惊声提醒:“殿下!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