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告诉他,他可以不问,结果紫熙溟却知道?慕容凌夜亦是,所以他对她来说,算是可有可无吗……
姜怀柔咬了咬下唇,长睫轻颤,试探地拉上了疏冷到不敢靠近的御景煊,“能不能出去说?”
她没忘了上午的不欢而散,但恰逢两人刚决裂,她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御景煊看了眼只是碰上自己的衣袖连痕迹都小心到没有抓起的手,随即反握住姜怀柔的手腕转身。
姜怀柔被他拉得脚步紊乱,另一只手手心里攥着的还没带上的手链掉在地上,没多想姜怀柔就佯装摔倒在地,裙摆挡住了手链,在御景煊看不到的地方迅速把手链紧紧攥在手里。
目睹一切的紫熙溟想不通地摇了摇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俩人心中都有对方,压根就是人分开了心没分开,别扭个什么劲儿啊。
罢了罢了,懒得多管。
不过有一件事他倒是好奇,御景煊知道夜眠的情况吗?雾藤再不解开,恐怕她就玩完了。
等等,执墨?!
……
房门关上。
御景煊捏起姜怀柔的脸,让她直视自己,“前后不过半日,姜怀柔,你就这样喜欢往我心口上插刀吗?!”
她没打算告诉御景煊雾藤的事,“其实无论怎样我也没有必要同你解释,但莫须有的事我也不会认,事实就是他拿了我的东西,拉扯间才发生了刚才那一幕,你若不信,大可再问一遍紫熙溟。”
御景煊心里像是堵了一团火却又无处发泄,“所以呢,你觉得意外就是合理的吗?”冷硬的话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颓败。
让姜怀柔不禁有种负心汉的自视感。
“没有。”
姜怀柔侧脸不去看他,“这你就别管了,说好的两不相欠,和我有关的对你来说不过是废纸一张,没什么用处。”
“总之,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坚硬的态度让御景煊不由再次沉思反问,为什么用情至深的两个人也会轻而易举地走散?
无力感笼罩,转身语气无波地清声道:“我信了,你走吧。”
姜怀柔盯了那道背影几瞬,动作迟缓地推门走了出去,杏眸颤得厉害,她知道,这次御景煊是真的要放弃她了。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呢?
手里的银链因为用力导致尖锐的棱角刻印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