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柔好好休息起身离开了。
知书喜悦地问姜怀柔:“小姐,你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很激动呀?”
姜怀柔目光投向外面挂的喜庆红绸与热闹,感慨万千,“有些吧,一想到要离开家就不免有密密麻麻的不舍,也有些茫然。”
“茫然?”知书疑惑。
“习惯了一个环境,去到另一个新环境,接受新的生活,对未知的茫然吧。”其实也不算茫然,忐忑与期待共存,也就成了茫然。
知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成亲的前一晚,姜怀柔一个人坐在望月亭里托着下巴发呆,望着月亮出神,影子映在地面,虫鸣静谧,荷润叶圆。
夜幕下,隐隐地看见有一人走来,不确定地又看了几眼,心跳惊喜,起身走近阔步而至的人,声线轻快喜悦:“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新娘子。”
把人揽近怀里垂眸愉悦地瞧着,“刚刚在想什么?”
姜怀柔仰脸看他,“我在想来时路,还有未来的风景。”
御景煊:“怎么说?”
姜怀柔怅然若失的感觉也在拥抱上御景煊时被安定下来,“我来时孑然一身,满身风雪,从未想过未来再好能有多好,也很少去看外面的风景,可遇到你之后,我就想数一数今晚的星星有几颗,告诉你哪颗最亮,看到的星群是什么形状的。”
简单的快乐与分享。
而懂你的人无疑是浪漫心动的信号,“只要你说,我就在听,都会有的,我陪着你。”
姜怀柔刚贴上坚硬的胸膛,就听到快速的心跳声,不由抬头惊讶:“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说罢就要去拉御景煊的手腕给他把脉,御景煊汗颜,忙把人按住,无奈道:“要娶你了,它不得表现表现?”
姜怀柔轻笑,“你紧张啊?我还以为你稳若泰山呢。”看上去冷静地不能再冷静,谁知道心跳竟然这么快。
御景煊眼眸微眯,捏住姜怀柔脸颊两侧轻晃,“还笑我呢?快去休息吧,不然明天又成小懒虫了。”
姜怀柔之前空落落的不真实感也没了踪影,开心地回去睡觉了。
御景煊想起刚才视线里的对影成双,不由望向天边的月亮,目光不复冷漠而是柔和。
天还没亮姜怀柔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了,困倦之下庆幸不已,还好昨晚上睡得早。
繁琐的婚服也穿在了身上,带上最后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