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不找执墨了?”
御景煊搭在扶手上的手一顿,不露声色道:“找到了已经。”
容钰摸不着头脑地来回扫视了两人几眼,“等攻到九域还要什么兵符啊?令牌也齐全了,还找执墨作甚?”
紫熙溟勾了勾唇,替御景煊回答了:“救人。”
“救谁?”又想起御景煊在这件事上耗费的功夫与心力,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姜怀柔活蹦乱跳的,刚才见她还在那儿开开心心地和景煊告别,别告诉我是救姜怀柔?”
良久的沉默让容钰心里说不上的滋味难受,却注意到御景煊骤然泛红的眼尾,再惊讶也欲言又止。
泄愤似地轻拍上桌案,“早就看九域那几个孙子不顺眼了,给我把刀我现在就能扛着过去取他们狗命,咱明天早些下令整装出发,非得整个天翻地覆。”
他想他知道为什么御景煊这些天忙着加快速度部署筹备了。
都是交心的兄弟,怎能不明白容钰是变着法的宽慰?
御景煊轻笑,眼底带了几分郑重对两人说道:“谢了。”
容钰摆摆手,一副被压迫的模样,“你是头头,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呗,我和紫熙溟还等着跟你吃香的喝辣的,你速度点。”
反被紫熙溟给了一拳,“有没有点出息?脑袋里除了吃就是吃,”又笑眯眯地看向御景煊,“本座要求不高,吊坠的主人帮着找到就行。”
大海捞针,御景煊嗤笑道:“你玩儿命呢?”
说起玩笑:“你们两个,还没有点成果就谈起条件了是吧?”
容钰和紫熙溟无辜脸。
嘉宁举国振荡!
只因在一个风平浪静的早晨,兵马铁骑卷动滚滚扬尘,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嘉宁人,连皇帝也早早地就站上了城墙,身边跟着熙皇后。
打开门窗,场面之震撼让人当场惊惧到不知所以,千军万马整齐划一地往一处赶去,将领士兵各个都英姿飒爽,气势逼人。
而这震撼人心的精锐大军却目不斜视地穿过了嘉宁,从未伤及一人。
倘若细看,会发现是三年没有走过的路线,嘉宁到九域。
为首的人一身银色盔甲,凌厉迫人,锋利的薄唇紧抿,长眉斜飞入鬓,神颜黑眸,冷沉坚定地望着前方,策马穿风,惊绝世人。
意气风发而又冷硬成熟的气场让所见之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