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穿好衣服再跑,还是光着屁股蛋跑?
付晨能够无惧鬼物,可羞耻之心常人皆有,难免会觉得尴尬难堪。
不过,今天倒是无需有这方面的担忧。
一侧已经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默书正往掌心挤着洗发露。
付晨拧开水龙头的开关,冰冷的清水从喷头内洒落。
“嘶……”
付晨微吸口气,闭上了眼,任由冷水冲洗自身。
待淋湿全身以后,他就从道具栏内取出洗发露来。
随着纯白的泡沫在头发上揉搓开来,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入付晨的鼻腔。
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不得不说,诗语挑选的东西确实好用。
如果忽略冰冷的凉水,这种舒适几乎快与在家无异。
置身于诡秘世界,受困在囚狱当中,这种舒适感尤为难得。
这一刻,付晨隐约明白,为何诗语会如此热衷于护理自身这件事了。
做些寻常会做的事情,才能活得像一个人。
待全身都搓洗一边,付晨冲去泡沫,随后拧紧水龙头,取出浴巾开始擦拭。
没过多久,他将宽松的囚服套在身上。
自入狱以后,每人只有一套囚服。
没新的可换,也没地方能洗。
整日整夜穿着,难免变得脏兮兮的。
对此,付晨也没什么办法。
他抽了抽鼻子,嗅着衣服上的酸臭味,颇有些重回淋浴头下冲洗的想法。
只是洗了又不干,才令他止住这个念头。
囚房本就幽暗无光,付晨不喜欢潮湿,更不想因此而变得臭烘烘的。
“走了。”
见默书也穿好衣服,付晨说了一声,随后就朝澡堂外走去。
这时,澡堂内人鬼来往,陆陆续续地进行洗浴。
水雾弥漫,无比潮湿。
走出澡堂以后,付晨才舒了口气,衣服已经沾染不少湿气。
他在走廊上站定,对默书问道:“要不要等等诗语?”
默书耸耸肩,应道:“我反正不急着回去,回去也没什么事可干。”
于是,二人就背靠着墙等候起来。
女澡堂门口,不时有女子擦着半湿的头发出来。
付晨和默书每每投去注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