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尴尬的女学生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抬起头从容地进入书院,只是路过谢崇椋身边时,却不自然地投去一抹娇羞的目光。救人于危难的本就是君子,在如此男尊女卑的环境下肯为女子出头解困的,更是如英雄一般烙印在她们心中。
顾玉潭也转头嘱咐了母亲两句,便随大家一起进入书院。
女学生们被引入了一处静室,桌上已摆好了文房四宝和考卷,大家纷纷落座。适才被顾玉潭解救的小娘子挨着她坐下,低声介绍自己:“我叫彭嫣,敢问姐姐芳名?”
顾玉潭莞尔:“我叫顾玉潭。咱们都好好答卷,没准以后就是同学了。”
彭嫣俏脸微红:“还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呢。”
顾玉潭给她打气:“一定考的上!”
此时监考官咳嗽一声:“不得交谈,静心答卷!”
两人相视一笑,平下了心思,开始各自答题。
书院外众人见无热闹可看了,都渐渐散去。唯独留了七八人,都是前来送考生的家人,段月棠便是其中之一。
考评时间已过了半个时辰,等在院外的人都是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段月棠心中焦急,面上倒还忍得住,只是频频探头,看向紧闭的书院大门。
“呦,妹妹还真的来送玉潭了?”
尖利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大家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长脸妇人正徐徐下了马车。
段月棠皱眉看着来人,忍着气问候:“姐姐怎么来了?”
来的人正是陆段氏,陆永柔也跟在母亲身后下了马车,对着段月棠柔柔一拜:“见过姨母。”
陆段氏骄傲地昂首:“我自然是来看我儿子的,他在书院读书辛苦,哪里是你们这些连书院都进不去的人能了解的?”
周围的家长们顿时脸色都不好看了,只是听陆段氏说她儿子在书院读书,大家一时间不敢出言得罪,只能愤愤看着她。
段月棠倒还算平静,她知道自己这个同胞姐姐,一天不欺负她就浑身难受。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作口舌之争,现在潭儿的考评结果才最重要。
她略微后退半步:“那就不打扰姐姐了。”
陆段氏看着段月棠无意相争的样子,更是恼怒。
“哼,你装什么装?从小就是这副讨人嫌的样子,明明心里比谁都下贱,还非做出这副不争不抢的模样。”
陆段氏骂的难听,段月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