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院长的次子。”
“正是。那你可知你们院长的另一重身份?”
顾玉潭有几分疑惑:“院长还有什么身份?”
陆姨夫笑得得意洋洋:“聆雅先生除了是祈焉书院的院长,还是历次院试的评卷人。”
“那又如何?”
“如何?你不想想,即便试卷糊名,他还能不认识自己儿子的字?”
“所以……”顾玉潭引导他往下说,深恨这个年代没有录音笔,来让她记录证据。
“要说这谢崇椋能一次就考中秀才,和他父亲无关,谁信呢?”
“哦……”顾玉潭心中冷笑,表面却装出一副恳切求知的样子,“既是如此,那谢公子在秋闱与春闱中,又是如何借力的呢?”
陆姨夫一滞,若说谢崇椋通过院试是借助了他父亲的力量,那乡试的主考官可是朝廷选派的翰林,连学政都不得干涉。更不用说会试,更是由内阁大学士亲自阅卷,谢崇椋当时又怎么可能认识这些层次的人物?
顾玉潭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紧跟着问:“难道说,由陛下亲自主持的殿试,也有猫腻可寻?”
陆姨夫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顾不上男女之别,赶紧一把捂住了顾玉潭的嘴:“小祖宗,你在说什么?”
顾玉潭用眼神表示,自己理解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