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那个时候……准备后事吧,最多也就撑过今晚……”
顾玉潭一瞬间万念俱灰,都怪她,是她连累了鸯璃和蕴之。
如果他们真的难逃此劫,她顾玉潭即便赔上这条命,也还是亏欠他们的。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一直努力抗争,尽全力好好活着,与人为善。可是如今却觉得没有任何意义,头一次,她产生了认命的想法,不若,她陪他们最后一程,黄泉路上,再好好赔罪吧。
就在她闭上眼想要了结自己时,却忽然感到心口一阵焯烫。
顾玉潭一愣,这是学生发动强行联系才会有的反应。
是谁?
七日后,衡王府。
幽闭在府的衡王看着眼前的密报,冷哼一声:“皇帝钦点的这些读卷官看来都是些酒囊饭袋!竟然让一个女子拿了头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衡王身侧的蒋笙歌,看了一眼密报上的第一个名字,眼神一闪:“要说这顾玉潭也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听说在县试中拿了案首,直接进了漳城的府学,府学的夫子们对她也是颇多赞誉。漳城知府孔泉止甚至专门写了封信上书举荐,其中还附了一篇顾玉潭亲笔的文章。”
衡王更加不屑:“一个女子能有什么真才实学,更何况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就应该留在家里好好相夫教子才是。若不是老五昏了头,一登基就搞什么新政,岂会惯的这些女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蒋笙歌敛了敛神色,不再说话。
“哼,第一便第一吧。反正最后还是会和她那个短命的爹一样,熬不到殿试。”
衡王起身转了一圈,烦躁的心情稍稍疏解几分:“对了,算时间谢家那个小的和褚家的丫头片子也该发丧了吧,怎么如今一点动静都没有。”
蒋笙歌神色不变:“想来还想再多瞒着几日罢了,主子不必着急。”
“还是要好好探听,不要出了意外。这次老五着了急,将殿试提前了近一个月,到时候恰好周国使臣来访。咱们便里应外合,一举攻破,一定要打的老五再也翻不了身!”
而此时的勤政殿中,一身黄袍的仁帝正微闭着眼,听着暗探的回复。
“老五?”仁帝笑了笑,“这称呼还是如当年一般亲近。话说自父皇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这样称呼过朕了。连母后也与朕生分了不少,王叔果然还是一如当初。”
暗探不敢接话,只能接着禀报:“衡王似乎已与周国取得了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