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作用越发强烈,宋栗眨了眨眼,脸颊发红,虽只喝了一杯但对从未沾过酒的她来说已经有了微醺的效果。
晕晕的脑子没有多想这茬,将手机关掉放回了包中。
车子开动,她靠着车窗,路过的风景就像是一辆装满风景的列车,车窗外是一座“不夜城”,晚风像是透过车窗钻了进来,她缩了缩脖子,身体依靠着背椅。
一道道风景线让宋栗有了很快到民俗的感觉,车子停下,后门被主驾驶的陈東南解锁,宋栗挎好包,两人一前一后下车。
陈東南走了过来说:“我送你上去。”
刚下车到宋栗回头看了眼他说,“不用,我能行。”朝民俗大门走去。
她一个没留神,没有看见前面有个小台阶,没胯过去,眼看就要摔倒。
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而下一秒她没有摔倒,感觉到自己被一有力的胳膊拽住随后就闻到了淡淡的薄荷清新,又像一点北非雪松,她吸了吸鼻子,睁开眼,是陈東南拉住了自己的胳膊将自己拽了回来,拽回他的身侧。
稳住脚跟后她转身向后退了一小步,眼睛微微下低说:“谢谢。”
陈東南盯着她直看,良久后才吐出话来,闲闲的问:“你怕我?”
宋栗背后的手攥了攥连衣裙后衣服边,顶着因微醺发红的脸颊说:“没,没有。”
昏黄的路灯照在他们身上,宋栗跟陈東南的影子的形状完成,晚风吹起了宋栗耳边的碎发,这片领域只有他们两人,无人触及,很安静。
陈東南的眼眸望着她,问:“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宋栗抿了抿红润的嘴唇,抬起似幼鹿的眼眸看他。
两人的视线刚好对上,她理直气壮的说:“我没,没躲你啊。”攥着的衣角越攥越紧。
陈東南眼底却多出一丝宠溺,宋栗眨巴眨巴眼睛,“砰砰砰”心跳越来越快,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跳是微醺的缘故还是心动。
她眨眼的频率越发快,低头说:“我先走了。”毛毛躁躁的离开,还好最终安全到了民宿大门口。
这段路不远,是条直线,陈東南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多出一抹笑。
晕乎乎的宋栗从棕色皮包中摸出房卡,另一只闲着的手照记忆摸索着门卡开关,卡对上“嘀”大门打开,顺势推了下门,进了房间随手关上,在鞋柜旁换好鞋。
她扶着楼梯上了二层,停在最里头房门前,手放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