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弄疼灿灿了,人家不理你。”小丫头装作不高兴地发脾气。
“灿灿乖,爹爹不是故意的,娘亲也想知道,你说说好不好?”见状,欧阳如意急忙给老公打外援。
“好吧。我跟着小沙弥……”马车内,南宫灿歌省去了跟钟离明暄相关的事情,事无巨细地把跟云空见面的过程,认真地说给了自家爹娘。
听完女儿的话,定国公夫妇呆若木鸡,很久才缓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家小女儿已经昏昏欲睡的模样,心中的震撼无法诉说。
“云空大师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知道王爷跟我们亲近?”欧阳如意不无担忧地说。
“肯定不是敌人。此人声誉颇高,没必要对灿灿一个小丫头,如此礼遇。”南宫昌虹若有所思地说:“或许王爷知道其中缘由。”
“你这么一说,当年征战之时,暄姐姐曾偶遇一位游僧。”
“哦?夫人详细说来。”
“应该是攻打淮城的时候,我和暄姐姐给你们运送粮草,途中遇到一个中暑昏迷的游僧。急着赶路,大家本不予过多理会,可是暄姐姐心有不忍,命随军的军医给他诊治一番,还把自己消暑的药品和干粮留给了和尚。”
“夫人的意思是说,云空大师可能就是那个游僧?”
“坊间传闻颇多,但世人难得见云空大师真容,这个我也不敢确定。可世人都说,云空大师与太祖相识之时,也是一个为行脚僧。”
“改天问问王爷是否知道缘由吧。这些锦囊既然是云空大师所赠,回府后,先打开看看再说吧。”
“也只好如此了。”
一路无话,天色将暗之时,南宫一家赶回了定国公府。
南宫昌虹看着仍在熟睡的小女儿,不忍让夫人把她喊醒:“小小的人儿,早起就跟跟着我们奔波,难免疲累,我扛着她吧。”
看了一眼小女儿睡梦中呆萌的小肉脸,欧阳如意笑着点点头:“那夫君受累吧。”说完便先下车,一面招呼后面马车里的两个儿子先回家,一边看着夫君小心翼翼地把酣睡的小女儿扛在肩头,踩着马凳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偏偏两个儿子非要跟在爹爹身后,宠溺地看着妹妹,一路跟随来到了主院卧房。
眼看晚饭时间就快要到了,欧阳如意就没有让两个儿子回他们自己的院子,而是让田妈妈带着丫鬟们把热水都端进了主院,让夫君儿子都在主卧外间洗漱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