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紧张得不行。
屋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后,朱瀚把最后一封信放下,朱标忍不住问:“皇叔,有结果了?”
朱瀚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茶已经微凉,入口带着一丝苦涩。他这才说道:“盐帮最近花钱很多。”
朱标点头,说道:“招船、招人、运货,都要钱,他们这样折腾,肯定花了不少银子。”
朱瀚又拿起另一封信,说道:“而且不是小钱。”
朱标皱眉,说道:“盐帮虽然有银子,但这么折腾,也撑不了多久啊。他们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钱?”
朱瀚看着信纸,淡淡说道:“所以有人在给他们银子。”
朱标沉声问:“是谁?是谁在背后支持盐帮,让他们如此肆无忌惮?”
朱瀚没有回答,他把那封信递给朱标。
朱标接过来,迅速看了一遍。
信上只有几句话:“扬州三日内入银二十万两,来源不明。”
朱标眼神一变,惊讶地说道:“二十万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盐帮哪来这么多银子?”
朱瀚点头,说道:“而且不是一次。”他又指向另一封信。
朱标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嘉兴钱庄支出八万两,收银人为盐帮。”
朱标脸色渐渐沉下来,说道:“这些银子不是盐帮的,那到底是谁的?难道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提供资金支持?”
朱瀚说道:“当然不是。”
朱标低声问:“那是谁?”
朱瀚看着桌上那几封信,缓缓说道:“沈家。”
朱标猛然抬头,惊讶地说道:“沈万隆?他不是已经献出一半家产了吗?怎么还会和盐帮勾结在一起?”
朱瀚轻轻笑了,说道:“那只是明面上的。沈家势力庞大,财富无数,怎么可能轻易就把自己的一半家产交出来呢?他们肯定还藏着不少银子。”
朱标沉默。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如果真是沈家在后面撑着盐帮,那事情就说得通了。盐帮有沈家的资金支持,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行动,而沈家则可以利用盐帮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朱瀚点头,说道:“盐帮只是刀,银子,才是刀柄。没有银子,盐帮就成了一把废铁,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