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咱家娃心眼儿还真多,才五岁的娃就能想到顶替别人小姐身份去京城享福……行为作风都不像个小孩,我瞅着怪瘆得慌的。”
听到这话,王春花不乐意了,再怎么说也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他这是什么意思?
自家男人就这点不好,胆小怕事,要不是她这些年出谋划策,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怎么?后悔了?你有本事现在就去京城,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哦!对了!别忘了把你这些年怎么对待人家亲娃的事也说出来!”
王春花尖声叫道。
自从娃走后,他们两个看那个小崽子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想到这妮子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一股恨意就涌上了大脑。
王春花还好些,她顶多饿小崽子几顿,让她煮饭洗衣,承包全部家务。
但赵建波完全就是心理变态。
时不时会拿大烟烫她皮肉,心情不好时还扯着她头发,扇她耳光……
“你这说的什么话,咱好日子在后面……小崽子死就死了,等这八十万到账了,咱俩还可以再买个小孩,皮实点的,给咱养老。”
“这还差不多!”
赵建波很会哄人,三言两语就让王春花消了气,哄着她给孩子回信。
赵家村地处偏僻,没有信号,通信都靠传统的邮寄信件,他一年学都没上过,自然也不会写字。
而王春花虽然也大字不识几个,但好歹用拼音凑凑还对付着能看。
“你确定小崽子已经死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两个人刚腻歪上,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道急促的敲门声。
“扣扣扣!”
王春花扁扁嘴,一边心中暗骂这个时候来的不长眼的东西,一边下床去开门。
“谁啊?”
门开那一瞬间,王春花仿佛被扼住了脖子,愣在了原地。
“赵建波家是吧?您家丢的孩子我们给您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