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感叹。
这女人莫不是傻了吧?
十八文一份的土豆,咋卖得出去啊?就算是油炸过的也值不了这么多。
莫非,她一份是十多斤的?
他们的对话让其他摊贩听到了,也是被当成了个笑话,几个相熟的人合在一起说刚走了个算不清钱的傻阿婆,现在又来了个卖天价土豆的傻女人。
而且这女人胆子真大,竟然敢带着这么年轻的姑娘,在怡春楼旁边摆摊。
他们又偷笑,纷纷感叹,看来没几天,这个摊位又要换人了。
几个摊贩嗓音很大,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所以宋翠烟听得很清楚。
她隐隐有些惊诧。
她听说过镇上的怡春楼是家青楼。
她刚才来时,也一眼就注意到了对面的双层小阁楼装饰得比其他铺子都要好看,还在好奇里面是卖什么的。
小阁楼上挂了个牌匾,还用粉色的绸带包围做装饰,但她只认出上面有一个“春”字。
宋翠烟又偷偷多抹了一点地上的土在脸上。
她一边悄悄打量着旁边的娘,见她在专心炸土豆,应该是听到了其他人的嘲讽声,但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林初渔准备了一大桶泡水的生土豆块,还有一桶在家里就煮熟的土豆。
等锅里的油开后,用油炸熟土豆。
反复几次,等土豆炸出金黄酥脆的外皮之后才捞出,放在一个干净的竹筛里。
“娘,我来炸吧。”宋翠烟开口。
林初渔拒绝,“你先在旁边看着我怎么做的,觉得看会了你再试。”
许久,等淡淡的油香散发出去,有路人来问价,“你这东西咋卖得呢?”
林初渔回答,“炸土豆花十八文一份,锅巴土豆20文一份。”
闻言,路人直接扭头就走。
“娘,这个价好像是定高了。要不咱们卖便宜一点?”宋翠烟蹙着柳眉。
土豆产量高,又好活,许多村户家里都种有土豆,一斤生土豆卖一文钱都是高价。
她观察到周围的摊贩都开张了,迎来了好几单的生意。
但到了她们这里,别人就只光问个价就被吓走了。
她也不由地着急了起来。
“不降,我这油和其他东西也不便宜。”林初渔依旧在专注炸土豆。
说这话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