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挑,能有个住处他自然没什么不满的地方,只在临进屋子前虚虚看了隋珠一眼,搞不清那一眼是什么意思,隋珠有些莫名其妙。
老婆婆让她坐在一旁的圆凳上稍待,隋珠就看着她将床上的被褥都扯了下来换成一套新的,虽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但却干净柔软。
“阿婆,家里怎么只见你与令千金两人呢?”
看着老婆婆忙忙碌碌的背影,隋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搭了个话。
老婆婆忙碌的动作一缓,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笑声艰涩道:“本是有个老头子和儿子的,但是运势不好,先后都被征去打仗了,老头子跟了先帝打天下,儿子也是跟了先帝,不过当时打得是突厥人,但是他们都一样,没回来……”
老婆婆似乎只是在回忆一件年轻时鸡毛蒜皮的小事,语气也是淡淡地,但心思细腻如隋珠,怎会感受不到其中那尘封已久的悲凉。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感受到了战争是如何摧毁一个个幸福的家的。
父亲和儿子,在这样的时代境况下,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现在因为战争一并没了,剩下这一对孤弱的母女,隋珠不敢想她们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进行下去。
她只能尽力去安慰安慰这个可怜的老人。
“阿婆还有个漂亮乖巧的女儿,以后再为她觅个好夫婿,阿婆也能享享清福。”
本意是好的,但隋珠发现自己说完后,老婆婆的脸色更不对劲了,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浑浊的眼睛开始落起了泪……
“我的女儿啊……”
隋珠也不知是哪里触到了这老婆婆的伤心事,见其突然放声大哭,顿时慌得找不着北,上前将人扶着。
老人想来也是伤心过了头,好像将隋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只管抱着她哭。
隋珠头都要大了,她只能继续温言细语地去安慰对方,顺带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当这时,察觉到隔壁异状的寒霁几乎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抬腿出了屋子,将隔壁屋门一把推开。
入眼便是女郎被那老婆子紧紧抱着,老婆子哭成一团的模样。
眉眼冷彻,心里猜测是不是这心软的女郎被这老婆子给赖上,而她又狠不下心拒绝。
正想进去将人给收拾了,但见隋珠朝他摇了摇头道:“无碍地,阿婆只是提起了伤心事,要哭一哭罢了,没有危险。”
还想说些什么,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