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只一眼,元氏满腔的怨愤便化作簌簌而下而下的眼泪,哽咽声伴着模糊却有力的颤语,回荡在川阳王府的书房内。
“怎会不认得,我们娘子足足握了它四个年头……”
看着元氏簌簌的泪眼,李承安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大热的天,那张平日里不动如山的面庞瞬间白得如霜冻雪打,失了活气。
李承安再也忍不住了,颅内的疼痛让他眼前一片眩晕,嘴里粗喘着,还未等他发出一个音来,那高大挺拔的身子便如山倾一般,轰然坠在了地上,屋内仅有的三人措手不及……
“大王!”
……
相州地界
隋珠仍是长睡过后醒来的,身上的不适让她精神萎靡。
昨个半夜便感觉到了小腹隐隐地不对劲,不放心之下,隋珠带着月事带,悄悄找了个隐蔽的林子,褪了衣衫一看,果然如她所料,有葵水来的痕迹……
隋珠不像有些女郎那样幸运,来了月事跟没事人一样,那几日仍旧生龙活虎,不见一丝疲态。
她总会身子不舒服,腰酸便算了,仿佛精气神也被一并抽走了,整个人恹恹地没力气,小腹还会不时传来绞痛,让她昏昏沉沉中也饱受苦楚。
好在这种苦楚一般只持续半日,熬过了半日,隋珠便能少受些罪了。
浑身好似被抽走了骨头,隋珠有些费力地坐起来,感受着身下一动便汹涌不止的动静,如临大敌。
动了动身子,血液的黏腻感涌上来,隋珠觉得她应该去换一换月事带了。
将东西拢在衣袖中,隋珠扶着车壁,从竹帘后探出头来。
“寒霁……”
比平日里虚弱许多的女郎声量自然也降了几个度,微弱地像是耳边穿过的一阵风,又轻又柔。
“有事?”
耐住了想挠一挠耳朵的冲动,寒霁忍着耳后酥酥麻麻的痒意,黝黑的眼珠轻转,定格在女郎今日明显有些苍白的脸上。
为什么说是苍白呢?
因为寒霁留意过,女郎平时的肤色虽也是无瑕若雪,但在阳光下总是有生气的,两颊上总是带着鲜活的一抹红,像是花汁晕染上去一般。
但今日却不一样,女郎面上只剩下了霜白,那片红润也没了。
“我想去林子里……”
与寒霁相伴了好几个州郡,两人对各自的习性也算有了初步了解,隋珠甚至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