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利剑从耳畔呼啸而过。
靖远军一万将士,江肆皆为诱饵,诱的便是西陲军。西陲军到不久,银甲白马的南凉军也聚集在青龙沟。领军之人正是南宫嬗。
她抬抬手,南凉军深入青龙沟,与靖远军联合作战。这一站,是江肆从蓝韶心腹归来那日便部署的。
南宫嬗人在凌上城,南凉军便一直隐藏在去茂城的路上,前几日南宫嬗便是与南凉军汇和,巍城被破的消息又几乎是同时传到江肆和南宫嬗的耳朵里。
此战,大捷。
便也开始了乱战时代的第一步。
北境城池除了凌上城,皆可破,如今便是这般。冯尧也不是她想留,而是此番战乱,不得不留。
而江肆在青龙沟奋战时,嘉靖侯府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轻功之高,整个侯府只有乌泰一人有所察觉。
见面时,已经是在南院的正门,乌泰身侧之人皆被放倒在地。
此人一身红装,雌雄莫辨,微卷发丝挡住半张脸,眼中露出异样的光芒,在黑夜当中更显得格外瞩目。
“慕挽辞呢?”发出的声音更是嘶哑低沉。
乌泰抽出长刀,满是戒备的看着此人:"擅闯嘉靖侯府的后果,你承受的了吗?"“哈…?”此人怪笑一声,也不言语,而是抬手放出银针,毫不留情的向乌泰刺去.乌泰的身法在靖远军中成绝,可此人的银针之下也只能勉强躲开。此人见缠住乌泰,便直奔南院正门而去。
江肆留下的任务的乌泰就是冒死也会守住,脚下中针便只得咬牙提刀而去,即将碰到那人脖颈时,银针刺入手臂,一阵酥麻感让乌泰拿不稳长刀。
‘咣当’一
声,长刀落地,乌泰也跪在了的门口。看着那人轻车熟路的走到厅堂,又进了慕挽辞的卧房当中。
彼时的慕挽辞正在煮茶,知渺和卫念守在她的身边,煮茶时慕挽辞喜欢安静,两人便不会发出一声,所以倒地的声音极为明显。
慕挽辞抬头,投入闯入之人,再是倒地的知渺和卫念。
"你是何人?"
"擅闯嘉靖侯府,可知能否逃得出去?"
能够进入到她的卧房内,定然是有一身的本领,比如他脚步极轻,若不是知渺和卫念倒地的声音,慕挽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她。
她自小在内宅,除了强身健体之外,武功招式完全不通,自然没有躲避的必要。想躲,也躲不开。只是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