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舟都快傻了。这是要把府医赶出去的意思?不过也对,都有了夫人,还需要什么府医?弯月急得不行,实在放不下心中担忧,大着胆子推门走了进去。正待行礼,看到床上的场景,却吓了一大跳。童初颜很没形象地横躺在床榻上,双手还紧紧圈着连景濯的腰。而连景濯,一袭灰青寝衣,似有些无奈地也躺在旁边,却并没有多厌恶。“奴婢……”连景濯摆摆手:“去备凉水,给你家夫人擦身。”
“是!”
弯月赶忙出去,再回来,童初颜还是没能松手。而连景濯也像是认命了一般,由于不愿旁人接近,还接过帕子,胡乱给童初颜擦着脸蛋和脖子。虽说那动作实在过于粗鲁……但弯月见着这样一幕,也着实是为自家夫人高兴。等夫人醒过来之后,肯定会很高兴的吧?事实上……她高兴个鬼!“阿嚏!”
童初颜才刚睁开眼,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再看看身上……被子呢?“那小气鬼,连被子都不肯给我盖?”
她咬牙切齿。弯月上前,哭笑不得:“夫人,昨天夜里,侯爷可是伺候了你一整晚,什么时候不给你盖被子了?”
童初颜瞪大眼睛:“嗯?谁?”
她的耳朵应该还没坏吧?“侯爷啊!”
弯月幽怨地盯着童初颜:“夫人,您可别再说侯爷对您不好了,昨天晚上您发热,侯爷立即叫人去把太医请了回来,还亲自帮您用凉水擦身子,您抱着侯爷不肯撒手,连药,也是侯爷给您喂的!”
童初颜瞬间石化。那个疯批男,能这么好心?该不会是在药里下毒了吧?立即把脉……还好,脉象正常,没中毒。但是,连景濯那么悉心照顾她?怕不是担心她一病不起,然后就再也没人给他治病,所以才如此上心的吧?对,肯定是这样!那男人,就算有点屈指可数的同情心,也都给了别人,是不可能放到她身上来的。之所以这样,肯定也是为了他自己的眼睛,要不然的话,可怎么看到心心念念的于问凝呢?她对于问凝,是没有丝毫恶意的。渣的是连景濯,童家会出事,也是因为连景濯有眼无珠,于问凝顶多算是催化剂,并不是根本原因。更何况,大女主的风姿,她其实还想多亲眼目睹几回。所以,她要做的,只是守住自己的心,按照计划行事,别被一些糖衣炮弹迷惑,更不能被一些表象误导。保持清醒,才是她的人生信条!“我给他治病也算尽心尽力,并且他对我不好,欠我良多,照顾照顾我,也不会少他一块肉!”
童初颜自己想通了,也开始劝弯月:“你也别总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