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研究研究府里佐粥的小菜呢。
这种酱黄瓜怎么做的,这么美味……
也就在这个时候,千舟已经拿着十来份画了押的口供,交到童定安的手里。
“这是供词,还没怎么用刑,那群没骨头的东西,就招了个干干净净!”
千舟瞥向跪在地上的王丽姝和童夏烟母女,冷哼一声:“这两位,心思恶毒,先是花银子从外面找了这些贪财赌徒,又准备好迷香,送到丞相夫人和侯夫人房中,并与这些赌徒约好时辰和地点,还备好了人手开门接应!”
“只是老天有眼,丞相夫人和红夫人都躲过一劫,倒是这两位,自食恶果,倒了大霉!”
说到这里,千舟认真地看着童定安:“丞相大人,侯夫人是陛下赐婚,侯爷新贵烫手,若在这种时候,蒙受如此大辱,名声且不说,恐怕还要被陛下贬斥!此事非同小可,丞相大人您,不仅是侯夫人的至亲,也是侯爷的岳丈,还请您秉公明断,莫要姑息!”
早在发生这种事情之后,童定安就已经很恼火了。
此刻看着这么多状纸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居然是想趁着他醉酒,谋害他的夫人和女儿!
这让他如何能忍?
童定渠半死不活地坐在那儿,恼恨地别过头,苦涩道:“大哥不必在意我,一切,以童家荣耀为上就是了!”
若闹大了,恐怕还要丢官!
处置?
打死都行!
砰!
童定安一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道:“来人!王氏心思歹毒,其罪可诛,念在给童家诞下子嗣的份上,立即捆了,送到京郊农庄,踏出一步,唯你们是问!”
“还有这个小孽障,胡作非为,心术不正,打她二十板子,即日起,从族谱除名,送到庵里吃斋念佛,永世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