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枝回到安乐殿的时候,月欢公主的寝殿漆黑一片,她想到公主睡前的嘱咐,没敢推门进去,只小声的在门外说了一句:“公主,药已经送过去了。”
痛得神志不清的晏栖此刻什么都听不到了,手腕处已经被咬得一片狼藉,有些甚至深可见骨。
痛,太痛了。
浑身的骨头犹如被活生生敲碎,重组又敲碎,周而复始。
血肉似有万鬼撕咬分食,碰一下都疼得难以忍受。
血液太过滚烫,仿如在烈火岩浆里翻滚沸腾,不得安宁。
晏栖整个人像是溺水漂浮,衣衫已然湿透,鬓角的发丝湿漉漉的贴着她惨白的小脸,病态的唇瓣沾染着刺目的红。
贼老天!
没人告诉她会这么痛啊。
不怪原主会养成乖戾的性子,她这才第一次就疼得想发疯。
呜呜呜,她招谁惹谁了,要让她遭此大难啊。
她好想回家,她不想在这。
谁来救救她……
晏栖的泪滚滚落下,痛得呜咽,终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