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章茹感觉他手指骨节都按进她肉里,一直往后缩,很快给他托起来:“章茹,谈个恋爱这么难吗?”
“难的是恋爱吗?”是你太吓人像个结婚狂!章茹想这么说,但他摸着她的脸,大拇指用力按在她唇角,宽大修长的手指勾到她项链,章茹提醒他:“我项链好贵的,就这一条了,你别……”她话根本说不完,叶印阳用膝盖撑住她,就那么跑了个头进去,章茹震惊于他一上来的爆发力,跟他紧紧坐合在一起,深得说不出话。
灯都没开,空气越来越粘滞,章茹已经给叶印阳弄哑了,他大概真的不是人,居然除了呼吸重点别的都没什么。
章茹挂在叶印阳肩上,只能勾紧他脖子:“我要掉下去了!”他也要掉出去了。
叶印阳手心一沉把她提上来,偶尔吻她,吻得很大力,也说她:“哭得不太好看。”
章茹鼻腔哼气,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哭了:“那你别弄。”
叶印阳再没说话了。
门后一场又回了房间,章茹抓着枕头一条腿折在胸前,绞动看叶印阳乍起乍伏的样子,想原来他也会搞花头,而且是带着怒气的那种,想了想问他:“你是不是也一直跟着我?”
叶印阳按住她手腕微跳的血管,埋头用呼出的热气喷湿尖红,章茹由震惊变的妩媚,唇本能地微张,不知道这个人生的什么气,但给他刮得只有抓枕布罩的份。
到最后被击穿,章茹两边腰被握得死死的,手都缩筋了,跟鸟爪子一样向上勾:“……”她彻底说不出话来。
意识醒于茫茫一片之后,章茹盯着黑麻麻的天花板走了会神,爬起来去洗手间。
她上房间里那个,站着忽然有点难为情,明明在自己家里,却往马桶的水面垫了一张纸,不想让外面的叶印阳听到声音。
倒退十年二十年章茹都不会干这样的事,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被叶印阳吓到了,被他突然的进攻吓到。
等上完厕所,章茹又打开花洒冲凉,温度调很低,人慢慢有了精神也起来点劲,冲完后套个衣服回到房间,坐床上观察叶印阳。正好,他睁开眼。
章茹在黑暗里跟他对视,过会打开灯:“你正常了?”
“我一直正常。”叶印阳说。
章茹不这么觉得:“你刚刚……”又猛又烈。
叶印阳伸手摸她,帮她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一下下摸她脸颊:“吓到了?”
章茹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