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之明。
叶印阳起来找眼镜,刚刚吻太激烈甩掉了,找一圈,最后在地毯上捡起来,戴上后看到比刚刚更清晰的章茹。她躺在床上,一只手压在后脑勺,半咬着唇看着他,人在发懒。
叶印阳把她抱起来,声音还没完全恢复,有点沙砾里淘出来的哑劲:“去洗?”
“等一下……”章茹抱着他的脸哼哼地亲他,叶印阳忍不住回掐她脸:“你蚊子变的?”
“我吸血鬼变的!”章茹笑起来,睡到这么个佛太不容易了,她高兴得直掐他:“啊对了,我给你带了新年礼物!”说完随便套件衣服就起来去找,找到几本漫画书往他手里一塞:“看。”
是老夫子,叶印阳打开翻几页:“你买的?”
“我自己收藏的,现在外面很难买了。”章茹脑袋顶在他胸口,像小牛犊子没头没脑胡乱拱。叶印阳坐直身体,手掌心拍拍她后脑勺:“走吧,洗洗休息。”今晚光蹦迪她就已经困很凶,能支持到现在不可能不累。
居然要一起洗,真放得开啊,到浴室后章茹问:“你不用回家吗?”
“我家里没有门禁。”叶印阳看她仰着脸两只手又扒上来,打开喷头,两个人一起淋湿。
都说男人最大的魅力是女人的想象力,章茹觉得自己还是想保守了,果然隔一层就是隔一层,真正有实力的男人不用搞什么花头,那点事认认真真做就行,勾勾头发勾勾手指,手臂还会横到她前面方便她抓着咬两口。章茹撑着酒店席梦思,满足得身体打晃,脚下发飘。
后面几天都待在北京,章茹跟着叶印阳吃吃喝喝逛逛胡同。她发现他不爱往人多的地方钻,反而喜欢闹中取静的烟火气,而她也跟着走了所谓的老北京路线,听他讲讲历史建筑,逛逛这座四九城。
偶尔也有一些很迅速的联想,比如经过中关村的时候她会说:“那不就是华强北吗?”她还挺惦记广东的:“深圳还有水贝哦,卖金的。”
叶印阳笑了下:“北京没有那种级别的金场,有潘家园你要不要去?淘旧货的,很多古玩。”
章茹对古玩不感兴趣,她觉得什刹海溜冰更好玩,但再好玩去一次也够了,因为冷得她一度没能睁开眼:“我想吃麻酱烧饼,昨天那种的。”说完咽了咽口水。
“那去牛街。”叶印阳领她调头,经过一间医院,章茹忽然想起问:“我们产品能卖到这边吗?”
“有区域保护,除非是跟医院签锁定协议,不然应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