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把手指取走,那块部位又会再次凸起,肉眼所见十分的古怪。
我心中的疑惑更甚,愈发觉得这个地方与我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随便冲了个凉水澡之后便匆忙走到外面,二担子和一陌生男人坐在沙发上交谈,看到我二担子表现得有些兴奋。
“萧泽,多亏你了。”
“什么?”我一头雾水的看向陌生男人。
随后二担子跟我解释,这名叫做札玛的汉子是当地最有名的向导,本来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进入雪山之巅,不同于南方的循序渐进,这里几乎是一夜之间进入冬天,加上这几天气候异常很容易出现意外,但对方听说我是风水师的身份之后突然改变主意,根据二担子的说法,他们对于风水师总是带有一种特殊的情怀。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冲着札玛双手合十,致谢道:“真的谢谢。”
在这种极端天气下,如果没有向导领路,前往雪山无异于是送命。
札玛用着蹩脚的汉语跟我交谈,交谈过程中我才知道,雪山上面曾经出现过坍塌,坍塌之后流传出大面积的石壁壁画,那些壁画就算放到现在依旧是顶尖技术。
后来,那些石壁壁画被人为的传到外面。
光是今年半年时间,借着科考队的名义来到这里的差不多就有十多支科考队。
但无一例外的是,走到半路上之后都会出现或多或少的意外。
札玛说到这里,突然冲着我行了个礼:“贵客,或许你能找到真正的秘密。”
“秘密?”我哭笑不得,无言以对的看着札玛。
如果说我真的能够找到秘密的话,那么,也不会是这次。
临近下午的时间柳慧儿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脸上带着倦意,不停的打着哈欠坐在我的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
我还从未见过她对什么事情这么专注,不过柳慧儿不提,我也没有兴趣打听。
柳慧儿告诉我所有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但听札玛的话准备抄近道。
我听着柳慧儿的话心中隐约觉得不安,方圆百里基本上都是被白雪覆盖的雪山,就算札玛是有名的向导,熟知这里的地形,也难保不会出现问题,他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
犹豫片刻后我最终将自己的疑问告诉柳慧儿:“要不我们还是沿着原来的路往上走。”
“萧泽,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改变路线?”柳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