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侧目,就这么复杂的看着菊香,最终居然没有拒绝。
老道士在二手平台专门租了一辆车,不算很贵,但足够舒适。
因着担心柳慧儿的身体,我和柳慧儿还有菊香开她的车。
南下闽南,一路上从干燥的气候逐渐变成湿热,车走在高速上面,除过连绵不绝的山峦,后来连这个都消失。
自上车后柳慧儿便陷入沉睡之中,车内的暖气开到最大,柳慧儿蜷缩在后座位上,时不时的咳嗽,我心里明白这次尸毒复发,几乎将她的内里掏空,若非那天有三叔公出手相救,柳慧儿怕是已经香消玉殒。
菊香到底顾及着前面发生的事情,几次想跟我开口却没有出声。
关于柳慧儿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不过对那副画还是很感兴趣。
也不管菊香会不会松口直截了当的询问,没成想菊香听完之后一脸的茫然,瞪着大眼睛眨巴着盯着我。
“师傅,我没有送过画。”
“你会不会看错了。”
“那副带有骨粉的画不是你送的?”车子猛然停下,我抓着方向盘回头看向菊香。
那,红狐怎么解释?
“真不是我。”菊香急得焦头烂额,仿佛认定这件事是她所为就会万劫不复一样。
“师傅,我心里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做对不起你和柳姐的事情。”
“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给你看记录。”菊香掏出监控器扔到我面前。
我有些不自在的挠挠头,不明白究竟还有谁会送这幅画过来。
还有,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所以说,除了菊香之外对我的行动了若指掌的便是那帮人。
想到这里,我连忙给老道士打电话,询问那副画的下落。
岂料,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三叔公的咒骂声。
“萧泽,你怎么不去死?”
“你是不是想断了萧家最后的香火?”
“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三叔公的声音震耳欲聋,我退掉手机都能听的清楚。
我不明白三叔公为何会把矛头指向我,紧接着身后传来车笛声,转过身就看见三叔公的车停在后面不远的位置。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之后走下车。
老远就看见三叔公在车内盘腿而坐,他的怀里放着一幅画。
金哥头戴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