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毕竟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成熟独立的女性,不能趁人之危,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他又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
“绝对不可以!”我声音铿锵有力眼神坚定。
寒岳伊看到了眼神比入党还坚定的我又闭上了嘴。
“好了,不逗你了。”他将我拉起来,又揉揉我的头,然后一直盯着我看。
“呵呵,你还有什么事吗?”空气突然陷入尴尬。
“没了。”
“哦。”
又继续陷入了尴尬。
我率先开口“睡觉吧!”
“你睡地。”
“哦。”寒悦伊的对我这番话没有任何反应。
我把被子扔给他,转身整理床铺。
“你不问问为什么你要睡地吗?”我缓缓回过头。
只见他侧躺在地,用手支起头,闭目养神,朱红色的嘴唇缓缓张口“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这么做的道理。”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我寻思,随后我恍然大悟,“奥,我想起来了,你抄袭……”
我话还没说完他将手放在嘴边“嘘,噤声。”
“不是,我……”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闲事少管,睡觉养眼。’”说完他翻身背对着我。
“切~”我也躺下翻了个身。
翌日清早,我早早的起了床,看向地上,他已经走了。
“起这么早,我还打算在他脸上画画呢!”随后抻了抻胳膊。
“话说这里怎么连个铜镜都没有。”环顾四周连一个铜镜影子都看不到。
“来人!”
话音刚落,几个奴仆恭恭敬敬的进来。
“给我拿个铜镜过来。”
几个奴仆面面相觑,“您确定要照铜镜?”
“确定,怎么了?”被她们这么一搞我有些蒙。
“快点,愣着干嘛?”
“是……”
对了桌子上的茶水没了,给我倒点。
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嗯~不得不说,茶叶还是不错的。’我心想。
“您要的镜子。”一个丫鬟双手将镜子递上来。
我撇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几个奴仆见我这样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