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顾,女孩就叫甘宝。
可后来快要三个月的时候孩子没了,甘棠大病一场,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过身孕。
顾雪臣抚摸着她的脸颊,哑声道:“咱们以后还会有的。”
“可若是以后都不会有了呢,”甘棠从他怀里抬起满是泪痕的雪白小脸,哽咽,“若是我生不出来孩子,官人要纳妾吗?”
她心想若是顾雪臣敢说纳妾,或是沉默,她就立刻不跟他过了。
谁知成婚三年从未说过甜言蜜语的男人一反常态,毫不犹豫回答,“自然不会。”
她心中宽慰些许,吸吸鼻子,“过几日天气好了,咱们禀明母亲,去大相国寺给宝宝立个长生排位好不好?”
他道:“好。”
这才满意的女子问:“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顾雪臣打量着眼前眼睛哭得微红,我见尤怜的女子,诚实回答,“不丑。”
他的小妻子虽有些一无是处,在相貌上却挑不出一丝缺点,就连鼻梁上的几粒雀斑都格外俏皮灵动。
她嘟着嘴巴撒娇,“那官人亲亲我。”
他们成婚三年,虽欢好,却从不曾接吻。
不大习惯这样亲昵的男人迟疑着低下头,冰凉的唇落在她挺翘的鼻梁上。
谁知小狐狸似的女子突然抬起下巴,堵住他的唇,湿滑的舌尖探入他口中,示范性在碰碰他的舌尖。
本以为自己会排斥的男人就跟中了邪似的,在她收回舌尖前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她的口中,生涩而又极具侵略性的吮吻她的唇舌。
一发不可收拾。
一吻结束,嘴唇被吃得微肿的小狐狸拨弄着他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眼睫轻颤,“时辰不早,官人该回屋睡了。”
他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低头寻她的唇,“我今晚宿在这里。”
她咬了咬唇,“可今日既不是朔日,也不是望日……”
“偶尔放肆一次,也不为过。”
“那,官人轻些放肆……”
这一放肆,又是半夜。
快要入眠时,甘棠迷迷糊糊听到他在她耳边道:“我明日搬回来住。”
她“嗯”了一声,紧紧圈着他的腰沉沉睡去。
*
春雨又持续两三日终于放晴,这日一大早,甘棠便与华阳县主禀明要给自己的孩儿立长生排位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