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甘心的甘棠又问:“官人真想不起来了吗?”
着急出门的顾雪臣道:“等我回来再想。”
顾雪臣走后,心中十分失落的甘棠收拾好后,驱车去仙乐楼邀夏夏一同前往。
两人去到大相国寺的时已经快晌午,甘棠捐了香油钱,与主持商议好了超度事宜后这才离开。
路上,甘棠想起顾雪臣的墨快用完了,吩咐车夫,“去一品斋。”
夏夏揶揄,“和好了?”
甘棠轻哼,“我就是瞧着他最近很乖,再忍忍他。”
夏夏知晓她心底是喜欢顾雪臣的,若不然以她的性子恐怕早就和离了,眨眨眼,“我同秦行首讨了些好东西,迟些拿给你。”
甘棠见她意有所指,想起昨夜一向毫无情趣的男人扣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唤她“小狐狸”,耳根子一热,小声“嗯”了一声。
两人去一品斋买了墨后,甘棠突然很想去虹桥吃王婆婆香饮子。
一个水刻的功夫,马车快要过桥时,正向外张望的轻云突然道:“小姐,我瞧着今日人多,不如咱们去另外一家吃。”
甘棠想也不想拒绝。
她这段日子不知怎了,想要吃什么就必须得吃到,否则就心烦意躁。
轻云见劝不动她,给夏夏使了个眼色。
夏夏往外瞥了一眼,面色微变,立刻道:“我听说樊楼近日请了一个广南来的厨子,不如咱们去试试吧。”
甘棠见她二人遮遮掩掩,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要开窗,却被夏夏拦住。
她急道:“外头下雨了,容易受凉。”
甘棠盯着她看了片刻,叫停车夫,一把推开了马车门。
百米外便是虹桥。
虹桥无柱,宛若天际的一道飞虹,因此得名。
今日天气不好,微雨蒙蒙。
飞虹之巅,站着两个手持油纸伞的男女。
男的雪衣玉冠,殊容鹤姿,如同谪仙一般。
女子一袭白色长裙,气质出尘,宛若神仙妃子。
若不是那男子正是她的夫君,她简直要忍不住称赞一句“神仙眷侣,天作之合”。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早起他要出门时本来穿了一件半旧的青色直缀,她不想他堂堂一侍郎穿得如此寒酸,非要给他挑了身上这件新买的雪色襕衫。
雪色一向最衬他。
他没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