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一样,丝毫移动不了,头被震的像要裂开,视线也变得模糊。
“这你妹是梦吧?顶不住了,穿越也好,是梦也好,老子不玩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怪物,陈小墩无奈的缓缓闭起了双眼,重重的的叹了口气,头往地上一靠,昏死了过去。
就在陈小墩昏死过去的同时,忽然监区四周火光冲天,子弹扫射声、爆炸声与各种惨叫声四面楚歌,一条湿漉漉的舌头刚贴着毫无反应的陈小墩脸上,顿时被四周交火的声音吸引,一个转身冲出房间,吼叫着朝交火声音传出的方向奔去。
监狱外,一个穿着警服的40多岁男人来回踱步,一根烟刚抽完,随即又双手发抖的又点上一根,男人旁边围了几十号人,有的将警车车门打开枪口瞄准了前方的监狱大门,有的在旁边焦急的打着电话。
“姜局,姜局!”
一个20出头的女警察拨开人群,慌张的跑到男人旁边。
男人听闻,立马丢掉刚刚点上的香烟,着急的问到:“查到什么快说!”
“姜、姜局,省厅和现在能联系上的专家,都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但是。。。但。。。”
“还但是什么,快说!”姜局看着颤颤巍巍的女警察,眼睛里都似乎布满了血丝,崩溃的吼道。
“一个我们省厅的顾问,y省科技大学的谢小墨教授说,不排除。。。是有未知病毒或者某种不确定原因导致的生物神经系统紊乱,监狱是一个传染源极其容易繁衍的环境,从目前我们传回的照片分析。。。她建议我们先行后撤,控制现场,等待支援。。。”
女警话音刚落,姜局怒目圆睁,指着火光四射的监区大声说:“十分钟,牺牲了20多名特警同志,整个监区100多名狱警战友,现在一个都没出来,后撤!!!???”
姜局又颤抖的点上一根烟,来回踱步的更快了,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又冲着人群吼道:“苏强过来!”
一名穿着特警战服的中年男人撞开人群,笔直的站定在姜局面前,姜局瞥了一眼,低着头边踱步边问到:
“还有多少兄弟?”
“算我自己,三十三!”苏强一个立正,大声答道。
“苏强,从我当兵开始,拿了快30年的枪,以前跨境作战都没丢下过自己的一个兄弟,现在在自己国家,里面躺着你刚刚牺牲的20多个好小伙子,还有100多个狱警战友生死不明,省厅里有个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