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
“我打算出席这场派对,为了,你懂的,更近地看清楚莱克斯·卢瑟最近又是在偷偷摸摸些什么。”
“和?”
提姆闭上双眼、再睁开,沮丧地吸了口气,双颊微微泛红。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凯莎。你明明知道。”
凯莎耸了耸肩,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我还是没有听见你说出我们的魔法关键词。”
提姆垮下肩,再次闭上双眼。片刻后,他睁开眼,表情突然变得很像一只受委屈的、又无辜又无邪的纯血家养白毛小猫,眼里满是羞耻和决心。
“能否请您陪同我出席这场晚宴,我最尊贵、伟大、善良体贴、冰雪聪明、美丽不可方物的公主殿下?求求你?”
凯莎笑了起来,既快乐又满足而且还坏心眼。她放下水壶,像中世纪的贵妇人那样伸出右手。
提姆只能屈辱地捧起她的手,在百分之千分之万的尴尬中,屈身亲吻凯莎的手背。
“好哦,我答应你。”凯莎满意地宣布,竟有点趾高气昂,“就让我们手拉着手出席派对、再次创造新的绯闻八卦去满足更多的小报记者吧,让他们一晚就赚饱整周的流量,让流言蜚语从大都会传到哥谭、永不停歇。阿们。”
提姆还卡在他屈辱的情绪中,将脸埋在双手掌心中,彷佛这么做就能否定他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锁骨的事实。
“你……凯莎,你真是太糟、太坏了。你比杰森还更可恶。”提姆喃喃抱怨道,“你是最坏的,我发誓。”
凯莎大笑,走过去用肩膀撞了下提姆的手臂。
“我能说什么?欣赏你的尴尬实在是种体验,提米,看你脸红好好玩。”
提姆从指缝中怒瞪凯莎。不幸的是,他胀红的脸颊、和红透了的锁骨都无助于这个怒目本应有的尖刻和热度。
“你只是想惩罚我,就因为我曾经拒绝过你一次。”他小声嘟嚷着。
这成功让凯莎的笑容僵在脸上。
提姆也僵住了。想必是很清楚自己意外说错话,他改口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我是说,你只是想看我求你。”
凯莎不置可否,将话题快速带往他们明晚的穿搭。她会放过提姆这一次,只因为最近提姆明显严重睡眠不足。她可以理解和体谅当睡眠不足时提姆的大脑将极度缺乏言语过滤。
他们站在擂台旁讨论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