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霉。
翌日,秦苑夕早早就被一群丫鬟拉着换衣打扮,直到被推着上轿子她才清醒。她看着坐在轿子里的太子,转身就想下轿子。结果一转身就撞到了轿子门框上,她痛得捂着脑袋蹲下,毫无形象地长长吸了一口凉气。
即使这个时候,秦苑夕还不忘要和夜昭保持距离。她摸着轿子下去,芙蓉惊讶问:“太子妃,您这是怎么了?”
明月也问:“是太子打您了?”
“……没,”秦苑夕看向芙蓉,“我和太子一个轿子?”
“是的,太子妃您一定要好好表现,千万别给太子惹麻烦。”
秦苑夕还没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芙蓉再次把她塞回轿子上。轿子被抬起,秦苑夕靠着门坐下,观察冷着脸的夜昭。
秦苑夕有闻到夜昭身上的药味,和昨晚她沐浴时用的药不是同一种,夜昭身上的味道更浓也更苦涩,里面似乎还有什么味道,隔着距离,她闻不太清晰。
这味道很像她先前总是服用的药,她小心翼翼打量着夜昭,他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病的模样。
真是奇怪。
轿子走了一路,夜昭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秦苑夕思来想去,还是问道:“能不成亲吗?”
夜昭淡淡瞥了她一眼,垂眸继续看手里的书。
秦苑夕再接再厉:“我什么都不会,只会败家,我们成亲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你觉得我想成亲?”夜昭语气平淡,几乎没有起伏,“皇命难违。”
夜昭的话说得很清楚了,这婚姻不是他们小辈做得了主的。
轿子入了宫,耳边的说话声消失,秦苑夕趴在窗边,偷偷掀开一角,见夜昭没有阻止,她大着胆子偷偷往外面看。
一眼望去,只看到稀稀落落几个人影,她瞧着无趣,正打算放下帘子,却见一个熟悉的男人出现在视野里。是昨天骑马的男子,他似乎察觉到视线,回头看向秦苑夕这边。
秦苑夕几乎是本能放下帘子,她为自己的动作感到疑惑,为什么她要躲着?
到了后宫,在宫女的带领下,秦苑夕和夜昭进了一个辉煌的宫殿,宫殿两侧站满了宫女,全都目不斜视低着头,好似地上有什么好看的东西。
秦苑夕跟在夜昭身后,她学着周围人的模样垂着头。
“母后。”
秦苑夕听到夜昭没有什么感情喊了一声,她抬头,见皇后笑意盈盈,似乎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