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苑夕气冲冲走了,侍卫回头,看到夜昭站在身后,他惊了一下,却见夜昭抬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侍卫顿了一下,恭敬说:“属下这就上去拿下来丢掉。”
“不用。”
不等侍卫反应过来夜昭是什么意思,就见夜昭飞身上了屋檐,将香囊拿了下来。
说是香囊,却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夜昭平时用的药浴味道有些像,却要淡上许多,淡到不细闻是闻不出来的。
侍卫眼睁睁看着方才连见面都不肯的人把香囊放进袖子里,他一头雾水,夜昭淡声说:“你什么也没看见。”
虽不明所以,侍卫还是行礼应是。
夜昭不愿出来见秦苑夕,倒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只是一想到她就会顺带想起那晚的场景。
怀里的人肤如凝脂,纤细的脖颈流畅优美,有一瞬间,他昏了头,竟想亲一口,尝尝是什么味道。
这一点也不像他,倒像是被人下了降头。
是以,夜昭短时间内不想见到秦苑夕。
秦苑夕被气走了,越发觉夜昭不识好歹,她都找上门了,也做好了夜昭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准备,可夜昭竟是连见她都不愿意见。
绿芜也没想到夜昭会不愿意见秦苑夕,想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只能亦步亦趋跟在秦苑夕身后。
秦苑夕突然停下,皱眉问:“为什么他不愿意见我?”
绿芜连忙停下脚步,差点撞到秦苑夕身上,她也想知道,支支吾吾猜测说:“可能是太子很忙,所以暂时没法见您。”
秦苑夕看着绿芜,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公务是比较重要,这次就不和夜昭计较。
不过没多久,秦苑夕就知道夜昭根本不是因为公务,是单纯不想见她。
第二天早晨,秦苑夕照样去找夜昭,结果依然被拒了,傍晚又去找了一次,人还是没出来,也不让她进去。
这几天夜昭吃饭也不和她一起吃,就像是太子府没有这个人一样。
若是夜昭真的不在太子府还好,偏偏他就在,秦苑夕远远看到他在湖边溜达,看着可惬意了。
寻了好几天也没找到的人,优哉游哉在这里散步。
秦苑夕把手里的书塞到绿芜怀里,提着裙摆跑了上去,夜昭回神的时候秦苑夕已经在身后了。
秦苑夕连忙扯住他衣袖,不悦问:“你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