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苑夕躲,他就问:“你也一样吗?”
秦苑夕胡乱点头,根本不敢去看他。
这人怎么能变化得那么快,快得像是换了一个人,她想着,抬头脱口而出:“你还是夜昭吗?”
夜昭眼底的笑意减了几分,意味不明问:“你觉得呢?”
察觉到危险开始弥漫,秦苑夕连忙说:“我们快点出发吧。”
说着就要下床,在她脚即将触碰到地面时,夜昭一只手将人抱起,将人放回床上,“太子妃,答案呢?”
“……能不说吗?”秦苑夕求饶看着他,“我是开玩笑的。”
“你怀疑我不是本人。”夜昭眼神像是在黑暗中伺机行动的猛兽。
秦苑夕打颤说:“没有没有,我真的只是开玩笑的,你怎么会是别人呢。”
只是任由她怎么说好话,夜昭都没有轻易放过她,“是不是本人,你试试就知道了。”
秦苑夕来不及说什么,夜昭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秦苑夕瞪着眼,手抓紧夜昭的衣裳,将衣裳抓得皱成一团。
她眼里渐渐起了雾气,呼吸急促,绯红爬上了脸颊,显得越发诱人。
夜昭到底没有将人欺负恨了,他看着我见犹怜的人,拇指拭去她眼尾的泪珠,轻声说:“这次就放过你,等你身体好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全,秦苑夕却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吸了吸鼻子,连忙说:“不会好的。”
夜昭好笑,为了逃避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客气掐了一下她脸,这才满意收手。
他看得出秦苑夕有些害怕,他不急于一时,他会慢慢来,直到她能接受的那一天。
不过他不会说出来安慰她,因为秦苑夕会耍小聪明,说不定会整日装病。
出发去青州,去的人除了秦苑夕和夜昭,还有林青玉和俞长泽。
林青玉不放心秦苑夕出远门,去边疆之后回来眼睛就坏了,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她去她以前的地方,万一又出什么意外,他得懊悔死。
俞长泽则是说要保护秦苑夕,这话让夜昭和林青玉都皱眉,奇怪看着这个没名没分的人。
在路上左右也闲得没事,秦苑夕问俞长泽:“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俞长泽顶着一个好奇,两个警告的眼神,许久才说:“想问问你之前给我的点心是什么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