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受打击,现在昏迷不醒,媒体都想要来采访,拿到第一手的消息。
姜九娰正在想该怎么进去的时候,一辆车就停在她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霍司砚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男人眉眼带着颓然之色,显然并没有他睡好,深邃的眼眸中染上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周身气息却不复以往的温文尔雅,带着些许烦躁。
“上车。”
姜九娰拉开车门坐进去。
宋文开着车走医院的通道。
“秦淮衍的事你知道多少?”男人双腿随意交叠着,他倚着靠背,揉了揉眉心,转而看向旁边在编稻草娃娃的人。
“我知道的,和你们知道的一样多。”姜九娰头都没有抬,继续编。
霍司砚目光晦暗不明,略带磁性的声线缱绻着莫名的情绪,“姜九娰,你把他们当你什么人?”
男人似是而非地问了这样一句话。
“嗯……”姜九娰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只手摸着下颚的肉肉,陷入沉思,然后道:“当我的后人。”
“你当初能看出我命不久矣,却看不出宋依依的吗?”男人明明是反问的语气,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肯定。
“看出来了啊,但她命里如此,我不能擅自介入别人的因果。”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