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赵氏。
“快尝尝这瓜,正巧消暑解渴。”
赵氏很满意阿萦的懂事,两三口吃了,催促裴元嗣也吃一块儿。
阿萦便举了一大块香瓜递到男人的眼前,她眼含期盼,白皙纤长的柔荑细滑若脂,叫人忍不住想到昨夜那双玉手在他身上做过什么。
裴元嗣心不在焉地看着那一小块青青绿绿的瓜,淡道:“我不好,你自己吃罢。”
话是这么说,阿萦可不敢吃,笑了笑将小香瓜重新放回了盘中。
说了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秋娘忽然走了过来,对赵氏耳语几句。
赵氏一拍脑袋,起身道:“你瞧我这脑子,和陈庆媳妇约好了给阿萦做几套新衣服,她这肚子涨的太快了,几天一个样,衣服瘦了穿着怪不舒服。”
“大爷且先在这儿等娘一会儿,稍后娘还有件要紧事同你说,去去就来。”
赵氏这么说,裴元嗣便不好离开了。
阿萦扶着后腰跟在赵氏身后,走两步,回头瞅裴元嗣一眼,神情依依不舍。
裴元嗣冲她微微点头。
阿萦又看了他两眼,很快与赵氏消失在长廊深处。
两人走后,裴元嗣便坐在圈椅上边喝茶边想事情。
他思考问题时喜欢心无旁骛,专心致志,没有丫鬟与小厮敢上前打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暗含幽香微风轻轻拂过,满树落英缤纷,淡粉色的小花坠落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又被风裹挟着吹远。
一双桃红色的绣鞋停在了裴元嗣的眼前。
丫鬟紧张地将小几上的茶水续上,放下几盘点心,“大,大爷,太夫人说还得让大爷等一会儿,这是一些点心,大爷若是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说着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裴元嗣早年习文,后来入伍,在军中待了多年,年纪愈长,不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愈发英武。
然而他的俊美又和那些粗糙的武将不同,是带着显赫的贵气与世家大族子弟才有的优雅气度,只是他人性情太冷,即使有些小丫鬟与姑娘小姐对他动了芳心,也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
小丫鬟凑得太近,伸手时有意无意地露出她腕间的一只翡翠玉镯,裴元嗣脸色倏地沉了下去,突然伸手一把钳住丫鬟的手腕,“这镯子怎么会在手中,说,是不是你偷盗了主人的首饰!”
小丫鬟痛得哀嚎一声,连忙跪地说道:“大爷饶命,这镯子不是奴婢偷的,大爷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