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划船,我一边冲着那口红棺材,多看了几眼,恍然间,我好像还真的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光着脚丫子,坐在那口棺材上。
她悠闲地晃动着脚丫子,但又是一晃神儿,那口红棺材却不知所踪。
师父却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十三,别分心,专心划船!”
我这才立即点头,收了心。
小渡口越来越近,大约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我们就靠岸了,上岸的时候,渡口守夜的老裴,又是唉声叹气,又是愤怒的,甚至,还嚷嚷着要去找谁算账。
但是,他儿子一直拦着他。
看到我们几个人停船上岸,老裴这才停了下来,一脸丧气地跟我们打了声招呼。
师父皱眉,走过去,多问了一句。
“老裴,你这是咋了?”
老裴则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拿着一大把的钱,让我们看,我这仔细一看,就发现,他那一沓钱,居然全都是阴阳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