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反沙芋头了,她吃了大半盘,还说若不是肚子已经装不下了,剩下的大半盘她也想吃完。”
魏朝清颔首,他翻开书页,目光在书页上停留,许久都未曾翻页。
次日。魏长生开开心心地去沈秀的房间,“今日舅舅又下厨了!不过做的菜没有昨日多,今日舅舅做了姐姐喜欢吃的反沙芋头呢!”
听魏长生说魏朝清做了反沙芋头,沈秀眸光一亮,口腔里不自觉分泌出唾液来。
反沙芋头端上来,沈秀第一
时间去夹了吃。感受着舌尖浓浓的芋香,她颊边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长生,你不是说你舅舅一年到头也进不了几次厨房?怎么今儿L又进厨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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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想吃自己做的菜吧。”沈秀咀嚼完酥甜酥甜的反沙芋头,又去夹了吃。
……
国子监讲堂里,司马朗半趴在书案上,精神萎靡,愁容满面。
司马承欢拍拍他,“二哥,阿烨表哥不是已经醒了么,你怎的还一副愁容?”
“我这不是还没找到……”司马朗及时止声。
“还没找到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烦忧别的事。”
“烦忧什么事?说出来我听听。”
司马朗挥手,明显不愿与她多说。司马承欢撇了下嘴,“不说算了!”
司马朗将脑袋歪枕在一条胳膊上,眉心皱得都快能夹住蚊子。
沈秀到底跑哪儿L去了!她怎么就那么能跑!他连连叹气。
“司马朗。”耳边倏地传来魏朝清的声音,他立刻端正身体,心虚地不敢与魏朝清对视。
魏朝清:“请专心一些。”
“夫子恕罪!”司马朗拱手赔罪。
魏朝清继续讲学,他一手拿书,负手而立,声线温润,“木秀于林,必……”
提及“秀”字,他的语速慢下来,眼前浮现出沈秀的面庞。
见魏朝清蓦地没了声音,似乎在走神,司马朗挑眉。方才夫子还让他专心一些,夫子自己现在都不专心,都在走神!
很快,魏朝清回神。他面色微微变化,向学生们行礼道歉,继续讲学。
待课毕,魏朝清执书进入文渊阁。他看向文渊阁里贴的两幅字帘:君子端方,律己正身。
他因私情,没按照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