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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出凌士郎和另两名被绑的劫匪则是已经确认死亡。
涉及到人命,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搜查一课在其他人那里了解完情况后,得知那位动手的女性和这位金发青年关系匪浅,便对他展开例行询问。
安室透又把刚刚那套说辞重复了遍,最后再次强调:“我和朝露小姐的关系实在算不上熟悉。”
搜查一课的警察点点头,在记录本上写下来。
“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有。”安室透报出一串手机号。
萩原研二的目光闪了闪。
因为安室透和爆.炸案及人质劫匪死亡案都关系不大,确认他和名叫朝露的女人确实不熟悉后,他便被警察放走了。
他和诸伏景光在停车场接上头,两人一起坐进车内,打开信号屏蔽仪,才开始交流。
安室透将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遇上两位同期的事情。
“本出凌士郎的背后还牵扯出一桩买卖儿童案,我怀疑希露柏勒暗地要调查的事也和这个案件有关。我会上报公安,赶在她有所行动之前挖出幕后黑手。”
提到这个案件,安室透的目光也冷了几分。
如果不是今天他和希露柏勒发现了地下监牢,那两个孩子就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他垂下眼眸,嗓音沙哑地叫了声好友的名字,“……hir,我觉得我不太对劲。”
诸伏景光一愣,担忧地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他,“怎么了?”
“……得知本出凌士郎死掉的时候,我的心里……其实非常畅快。我唯一感到可惜的一点是,如果他还活着,公安能从他嘴里问到更多线索。”
诸伏景光:“……”
他完全能理解好友的这份心情。
他拍了拍对方的脊背,轻声说:“zer,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们都是普通人,所以也会产生正常人会有的情绪。”他顿了顿,“如果换一个场景,就像当年的外守一样,zer依然会冲进火海救他吧?”
虽然是问句,他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沉默了一会儿后,安室透慢慢缓了过来,“抱歉,我没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本出凌士郎的死亡案件,最后会怎么结案?”
安室透看向停车场外连绵不绝的雨,“应该就像希露柏勒说的那样吧,就算是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