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殊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坐在梳妆镜前让知意摆弄着头发
“娘娘你梳这样的好看,换上亮色的衣裳娘娘比平常精神许多路。”知意边梳头发边笑着说道。
白殊透过镜子观察着知意的表情:“知意,你想离开皇宫吗?”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知意梳头的手顿在了空着,她像是在做挣扎,过了许久白殊看见她笑了
“娘娘去哪我就去哪,我只有您。”
知意将头发盘好,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很漂亮,也很满意,“我家娘娘果真是最好看的。”
“好啦,你今天就乖乖待在家…待在这院子里,我出去一趟,我回来之前切莫出这大门。”
白殊回想起梦里发生的种种还是有些后怕,即使是梦她也不会容许某些事情发生,所以要做万全准备,以防万一。
知意是信任白殊的,白殊说完后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并且在白殊出门时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待在自己的小屋里不出来
得到回答白殊只是笑了笑,敲敲知意的脑袋就转身离开了,她此时被禁足在这里,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出去
就比如现在,她被几个嬷嬷拦在了门口
“娘娘您还在禁足期间,您不能出去。”
另一个嬷嬷附和到:“是啊,娘娘快些回去吧,您也不能为难我们这些奴婢啊。您出去了,要砍头的可是我们。”
绿衣嬷嬷讨着笑,但眼里浓浓的不屑却快溢出来一般,对于她来说在这里看一个已经大势已去的贵妃比在那些难伺候的主子身边可是舒服的多
就算在某些事情上做点小手脚,也没人管,这么稳当的差事谁不想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情她可不乐意做
谁会在意一个接连犯错被关禁闭,就差一步进冷宫的弃妃呢?
几个嬷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白殊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淡定的拿出早就早就准备好的牌子,面无表情:“陛下亲赐信物,见此物如见陛下,够吗?”
她冷淡的看着几个嬷嬷,也知道她们是什么意思,她们在这皇宫待了那么多年都是人精了,惯会察言观色,上面是什么态度,她们就是什么态度
没必要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
这块玉牌是沈宴刚登基不久时给她的,当时并未说是用做什么的,但此刻用来唬人还是行得通的
她一个大势已去的妃子有